「這些我也可以幫你……」秦墨還是想跟她一起面對。
「不要,」周夢岑抬起頭,神色已經恢復如初,「這段時間,你不要找我,我們的關系,在盛家的事情解決之前,還不能被發現。」
這次,秦墨沒有再問,我們是什麼關系。
他眉心攏起:「可那位盛二……」
「所以,書顏那邊,你跟我打官司吧。」
「什麼?」秦墨眉心擰得更緊。
「只要讓他們以為,我們兩人因為撫養權鬧得很僵,他們就不會懷疑你。」
「不能去找你跟書顏?」
「……嗯。」
「那電話和視頻總能打吧?」
「……晚上九點。」
是他當初約定好給她照片的時間。
如今也成了兩人以解相思之苦的節點。
秦墨沉著氣息,緩緩闔上眼,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這種要假裝不熟的滋味並不叫人好受,比在紐約那時還要苦澀。
可秦墨也清楚,她的決策沒有錯。
盛家雖然已經無力回天,但僅僅讓他們破產還不足以解恨,七年的事情要想徹底查清,找出證據給他定罪,就必須儘快行動。
「周夢岑,答應我,要好好的。」
「好。」
秦墨低頭再度吻上來的那一刻,周夢岑感覺心臟好像驟然暫停了,這次她沒有絲毫拒絕,仰頭承受著,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肩。
偌大的辦公室,只聽到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每一下都像落在她心上。
——
四月下旬的海城,風平浪靜。
然而這平靜之下,卻隱藏著一種不安的氣息,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這日,城東酒吧。
從歸來酒店辭職後,盛灝便跟往日的狐朋狗友們,日日在酒吧渾渾噩噩。
「二少,許久不見你出來了啊。」
「對啊,今天怎麼有空找兄弟們了?」
「還以為你被女人傷了心,回家種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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