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插著兜走到家門口,人臉識別後,院落的大鐵門緩緩劃開。
盛溪年走進去,趙姨正在澆花,看到盛溪年後卻不如以往那般熱情,反而有種淡淡的憂傷和憐惜。
Alpha上前摟住趙姨的肩膀,神神秘秘地還帶點小驕傲:「趙姨,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什麼味?」
趙姨仔細嗅了嗅,老實回答:「小少爺,您又跑出去喝酒了?老爺不是跟您說過喝酒傷身嗎?」
「哎呀哎呀,耳朵疼。」盛溪年耍賴般捂住耳朵,他都忘了,趙姨是個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味。
但這麼濃郁的香水下她都能聞出來酒味也是絕了。
這大概就是上帝為你關上一扇窗,也會為你在那扇窗旁邊鑿個縫吧。
趙姨無奈地笑笑,這孩子她是從小看到大,能從一個小藥罐子長成這麼結實的大小伙子,已經是上天保佑了。
「好啦,趙姨知道你分化成alpha了,我們溪年小少爺最棒了!」
盛溪年訝異地挑了下左側的眉毛:「你怎麼知道的?」
趙姨欲言又止,搖搖頭:「快去書房吧,老爺和大小姐他們都在等著您呢。」
他姐回家了?!
盛溪年警鈴大作,遲疑道:「趙姨,我最近,好像沒惹什麼事吧?」
除了昨晚他強吻了陸止行……
但這事他姐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趙姨淺淺嘆了口氣:「你去書房就知道了,這事還是由老爺告訴你比較好。」
什麼事啊?Alpha心裡直打鼓,心虛地把自己從小到大犯過的錯都想了一遍。
總不能是他把後院大姐親手培育的奶油玫瑰掐下來泡腳這件事吧?
盛溪年還想從趙姨這再打探打探,萬一真有事就離家出走避避風頭。
但他還沒來得及再開口,二樓書房的窗戶被推開。
一個披著長捲髮的女人手撐在窗台處,即使已經35歲,但歲月除了給她平添了些優雅的氣質外,再沒留下什麼痕跡。
盛溪沅對著alpha勾勾手指:「粘豆包,上來。」
都多大了還叫這個!能不能學會尊重一個成熟的alpha了?!
這幾年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家裡人對他的稱呼終於從「黏黏」「豆包」變成了「溪年」。
除了盛溪沅,一直叫他「粘豆包」,偏偏他還不敢反抗。
「我這就上去,姐姐~」盛溪年仰頭沖盛溪沅諂媚地笑笑。
他想撒丫跑,但由於血緣壓制,不敢。
Alpha蝸牛似得挪著小碎步上了二樓,在書房的實木門前做了十幾秒心理建設後,堆砌出一個笑臉,推開了門。
「我漂亮的姐姐,您怎麼有空回家來啦?」盛溪年殷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