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陸止行打斷了他的發言,輕聲道,「怪不得做這麼多公益慈善,原來是給你添福啊。」
「嗯?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經常做慈善?」
盛溪年撓撓下巴,他們家很低調的。
就像陸止行說的那樣,他們家做慈善是為了給他積德添福,所以從不張揚,希望老天爺能多多善待他。
「不是上過一次報紙嗎?」陸止行抬手看了眼腕錶,十一點,到了吃飯的時間,那家比alpha年紀還大的米粉店已經排起了長隊。
「嗯?報紙?有……」盛溪年仔細想了想。
「哦,我想起來了,是上過一次,但是是為了讓更多人關注到院的情況,而且都十好幾年的事了,你怎麼知道的?你查我?」
盛溪年思考的時候下意識跟著陸止行走路,直接走進了停車場。
「盛溪年,你話真的很多。」陸止行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alpha上車。
盛溪年「砰」得關上車門,皺眉道:「你查我?費這麼多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止行嘆了口氣,倚在車身上微微俯身與盛溪年平視:「收起你的思維發散,沒人查你。」
「你沒查我你看十幾年前的報紙?」盛溪年嗆聲道,「你不圖盛家,你難道圖我?」
陸止行看著他沒說話,嘴角上揚起弧度,衝著張牙舞爪的alpha挑了下眉。
盛溪年猛地雙臂交叉環住胸口,警惕道:「賣藝不賣身的!」
陸止行眼睛微微睜大了些,然後低著頭笑得肩膀都在抖。
盛溪年覺得這人簡直是莫名其妙,笑點好低。
「你真好玩。」陸止行含著笑揉了揉盛溪年的頭頂。
Enigma從小到大身邊的人對他大多都是厭惡或可憐,從來沒見過盛溪年這種腦迴路如此跳脫的人,上一秒還對他充滿敵意,下一秒就能跳到另一個頻道。
Alpha的髮型被他弄亂了,拍開他的手,對著越野車的後視鏡仔細整理了整理。
陸止行看著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粉色的捲髮中穿梭,視線在alpha微紅的指關節上停留了幾秒。
「盛溪年,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麼?」
盛溪年整理完髮型滿意地點點頭,對自己的顏值一萬分的認可。
「去吃螺螄粉吧,你領我來停車場幹嘛?」
「現在是飯點,醫院附近的人都在排隊買飯,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吧。」
盛溪年豎起食指晃了晃:「排隊來的飯更香,陸總,您還沒吃過小店裡的螺螄粉吧?超好吃,走吧,我請你。」
陸止行剛想拒絕,就被alpha拉著胳膊拉走了。
螺螄粉店裡的顧客沒有其他店裡的多,他們只需要等十分鐘就行。
陸止行看向牆上的價格單,確實很便宜,但這個味……
Enigma咬了下口腔側的軟肉,聞著想吐,他偏頭去看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