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人敲了兩下,孫振華拎著保溫壺進來:「陸總,飯買來了。」
陸止行點點頭,伸手接過來,孫振華關心了下盛溪年的病情以後就退出去了。
盛溪年看著陸止行的手握住保溫壺蓋,手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小聲道:「我覺得我有點像妲己。」
陸止行挑了下眉看他,示意他繼續說。
盛溪年樂道:「從此君王不早朝唄,你連公司都不去了。」
陸止行從保溫壺裡舀了兩碗粥在那涼著,嘴角微微上揚:「你應該算不上。」
盛溪年的肚子都吐空了,此刻看著小米粥都饞得不得了,順著陸止行道:「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被我睡。」陸止行面不改色,淡定地像是在說「一會開個會」。
這個老色批!
「……你……」盛溪年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他發現那個溫柔的陸止行伴隨著他的疼痛消失了,現在仍然是那個嘴賤的,「什麼叫還?!不可能的事兒!」
陸止行占完嘴上便宜後就結束了這個話題,用勺子攪拌著小米粥,確定涼了以後端給盛溪年。
盛溪年比劃了下自己正在打針的左手,不講理:「你餵我!」
這是記仇呢,想要欺負人。
但被欺負的那個可不覺得這算欺負,一勺子一勺子任勞任怨地喂,最後alpha沒喝完的被他端著碗直接幹了。
忙活了大半天,陸止行也餓了,這點小米粥對於一米九的enigma來說純屬塞牙縫。
陸止行抬眸看了眼盛溪年的點滴,一時半會也打不完,於是出門去吃了孫振華給他買的蟹黃湯包。
剛吃完回病房就看到盛溪年死死盯著他:「陸止行!你是不是吃蟹黃包了?」
鼻子還挺好使。
「嗯,你現在只能吃流食。」
陸止行手裡拿著筆記本,走到陪護床上坐下,開始處理郵件。
盛溪年冷哼一聲,用眼神譴責他。
陸止行統統無視,只是偶爾抬頭看一下盛溪年的點滴,和熟睡的盛溪年。
拔針的時候他都是睡著的,小護士小聲誇讚道:「陸先生,您對您夫人真好。」
陸止行垂眸看了盛溪年一眼:「應該的。」
VIP病房在頂層,很安靜,耳邊是alpha平穩的呼吸聲,陸止行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他抬手關了病房內所有的燈。
盛溪年就是他所有的安全感本身,只要他在,陸止行就永遠不會害怕黑夜。
秋季的夜帶著涼,病房內沒有開空調,盛溪年感受到身邊的熱源,往那邊蹭了蹭。
陸止行抬起胳膊將alpha攬進懷裡,親了親他的眼皮,輕聲道:「這就算報酬吧。」
他是個商人,無利不起早,付出了,總要得到些什麼。
房間裡是淡淡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