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疼!你有病吧!」盛溪年重重拍開陸止行的手,呲牙咧嘴道,「屬狗的吧你!」
陸止行面色冷淡:「哼,你就該疼一下,省得出去沾花惹草。」
「我沾什麼花惹什麼草了?就,我爸非塞給我的。」盛溪年無語地用手扇了扇後頸區域,涼風能止痛。
「哦,叔叔給的啊。」陸止行偏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沒睡飽果然腦子就不好使了。
盛溪年叫他:「方驚賀。」
「嗯,怎麼了?」陸止行含著笑看他,心情猛然變好的樣子。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叫過自己這個名字了,父親讓他忘卻前塵重新開始生活,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過去的苦難不會因現在的彌補而消失,方驚賀也不會因為改了名字就搖身一變成為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
而盛溪年是唯一會再次叫他這個名字的人。
盛溪年向後退了兩步環著胳膊審視著看他:「你家不是在秋水府嗎?啊?怎麼就成我鄰居了?」
Alpha成功占據道德制高點,迫不及待地要指指點點。
但是enigma沒有道德,失算了。
陸止行面不改色心不跳,轉身給盛溪年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他:「可能是因為我房子多吧。」
「瞎扯!」盛溪年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捧著熱水喝了一口,「跟蹤狂!」
陸止行坐到他對面的小沙發上,直白道:「好吧,我承認,就是想離你近一點。」
盛溪年冷哼一聲,晃了晃腳丫子,視線飄忽,不自然地眯了下眼睛:「你……你不會是從小就喜歡我吧?」
「什麼?」陸止行笑道,「你知道十四年前你才多大嗎?我還沒變態到這種地步。」
盛溪年哽住,咬了咬玻璃杯沿,抬眸看他:「那你非要跟我結婚幹什麼?就因為陸家和盛家的婚約?!」
Alpha的尾音提高了音量,似乎對於他的回答有些不滿意。
陸止行手撐著腦袋,眼睛彎了彎,客廳里只開了一圈昏黃色的氛圍燈,加上兩人剛親過,氣氛便更加曖昧。
盛溪年被他看惱了,抓起外套就想走,被陸止行起身堵在門口不讓走:「生氣了?怎麼這麼愛生氣?」
「我愛生氣?你真有意思,我犯得著跟你生氣嗎?」盛溪年扒拉他的肩膀,扒拉不開,皺眉道,「我要回家睡覺了!」
「在陸家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了。」陸止行揉了揉盛溪年的腦袋,一頭捲毛揉得更亂了,「你當時還是黑頭髮。」
陸熙寧滿月酒的時候,盛溪年跟著他二哥去送紅包,當時陸止行剛被帶回陸家,按照禮數,他和盛溪安也去看望了陸止行。
盛溪年這次記得很清楚,那個深陷在床褥里臉色慘白的青年,生命似乎隨時都會溜走。
陸止行繼續道:「你進門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哥怎麼比我還病秧子?』」
他是笑著說的,但是盛溪年笑不出來,心情很複雜:「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沒別的意思。」
陸止行淺笑道:「我知道,我當時就想,小冬瓜還是那麼欠揍,但是好像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也更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