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陸止行摟在懷裡,腿還搭在人家身上,盛溪年只覺得暖和,迷迷瞪瞪睜著眼睛沒動。
視線所及之處是陸止行的側顏,清晨的第一縷曦光躍在他的臉上,盛溪年眨眨眼,能看到他臉上透明的細小的絨毛和下巴上剛剛冒出的青色胡茬。
盛溪年用指腹碰了碰陸止行的胡茬,有點扎手,跟他的也沒什麼區別。
心底溢出麻麻的情愫,有什麼東西一夜之間突破了土壤抽出了新芽,心臟擠壓出的血液帶著愉悅迅速走遍全身的血管。
盛溪年又伸手碰了碰陸止行的眉毛,他的眉形很好看,雜毛很少都不需要修。
划過眉骨,接著碰碰陸止行的眼睛,盛溪年看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人的眼睛,他記得陸止行的瞳孔是琥珀色,在陽光底下顏色會更淺,很溫潤的好看。
又划過陸止行的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嘴唇上,alpha點了點,然後觸電般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人攥住了手腕。
盛溪年的手被陸止行拉著,在他的嘴巴上用力貼了貼。
「早安。」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陸止行把盛溪年的手重新塞進被子裡。
「……早。」猛A弓了下腰,有點不好意思,想脫離陸止行的懷抱。
卻被enigma摁著背更加貼近。
早上嘛,就是這麼回事,人醒了,小兄弟也醒了。
大盛氣昂昂地懟在陸止行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一清二楚。
兩個人都僵住了。
陸止行挑了下眉,拇指搓了下貓爪紋身的位置,輕笑道:「因為我嗎?」
「給你臉了。」盛溪年推開他從床上跳起來就往廁所跑,帶著泛紅的耳尖撂下一句話,「喝水喝多了憋得!」
陸止行吁出一口氣,掀開被子扯了下自己的褲腰:「但我好像是因為你。」
盛溪年刷完牙,就著洗澡仰面迎著花灑洗了個臉。
秋天空氣乾燥,盛溪年想抹點水乳精華什麼的,把衛生間翻了個遍,連個大寶都沒有。
盛溪年換好昨晚烘乾的他自己的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陸止行,你沒有擦臉的油啊霜的嗎?」
陸止行疑惑地看他:「那不是omega用的嗎?」
「這叫什麼話?Alpha的臉就不會皴了嗎?」盛溪年上前捧著他的臉看了看,白白嫩嫩的,連個細紋都看不見……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好好保養的永遠比不上這些清水洗臉就完事的。
陸止行抬手捏了下盛溪年的臉:「是有點乾燥。」
這叫什麼話!這叫什麼話!盛溪年搓了搓自己的臉,嫩著呢!
「你等會,我去給你拿擦臉的。」陸止行拍拍他的腦瓜子,系好睡衣扣子走出了門。
盛溪年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等,尋思著陸止行不會去拿蘇子婉的化妝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