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真想盛溪年試一試標記他,這樣alpha就會被他的信息素直接誘導出易感期,臣服在他的高階信息素下,求上位者的垂愛。
那個時候,抑制劑是救不了alpha的,只能依賴enigma最原始的憐愛。
而陸止行也可以虛偽地以解救盛溪年的名義,對他做自己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的事。
可惜,陸止行嘆了口氣,真是聰明的孩子,本能地規避風險。
算了,他有的是時間等,總歸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如果盛溪年實在不願意的話……
陸止行扣西裝的扣子的手一頓,那也沒關係,到時候小少爺就會知道,enigma是個多麼卑劣的性別。
陸止行拿起手機下樓,下意識看了眼簡訊界面。
自從那天后,沈讓並沒有發來新消息,似乎那條彩信不曾存在過。
Enigma有一瞬間的陰鬱,但在看到在樓下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睡著的alpha,那點情緒很快便消散了,被濃濃的柔情所替代。
他什麼都不怕,因為他已經有了盔甲。
「年年。」陸止行坐到他旁邊輕聲喚了下。
盛溪年迅速睜開眼:「嗯?我沒睡!走吧,去體檢。」
陸止行笑著親了親他的嘴角:「早安吻。」
兩個人黏黏糊糊地出了門,孫振華為兩人拉開車門,迅速掃了一眼他老闆臉上的創可貼,這是被家暴了?
果然活得久了什麼都能看見。
孫振華腹誹完對著盛溪年道:「盛少爺今天真帥。」
「謝謝孫叔。」盛溪年得意地眨眨眼,低聲道,「你老公帥不帥?」
陸止行懶得跟他爭嘴上便宜,點點頭:「帥。」
狂拽霸的猛A體檢第一項就是抽血,視死如歸地伸著胳膊把腦袋扭著埋陸止行懷裡。
陸止行無聲地笑笑,捏捏他的後頸以作安撫。
所有的項目檢查完也就一個小時不到,抽完血又是一條好漢的盛溪年指揮著孫振華開車去了津北中學。
「年哥帶你嘗嘗劉奶奶的玉米鮮肉餛飩。」盛溪年翹著二郎腿打了個哈欠。
孫振華透過後視鏡給陸止行遞了個眼神:「陸總,今天上午還有個會。」
陸止行輕輕搖了下頭,意思是:「推遲。」
Enigma看著旁邊閉著眼臉朝著窗外的粉色後腦勺,心道,這傢伙可能真的是妲己。
學生都開始上課了,所以餛飩店裡零零散散只有幾個人,盛溪年扒開帘子走進去,笑著叫了聲:「奶奶,我來吃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