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年「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在明滅的電影畫面和高階安撫信息素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陸止行躁動的信息素化為綿綿細雨,最後全部轉化為安撫信息素,減到最輕的程度,環繞在alpha周圍。
房間內全是溫柔的蒼朮信息素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香,再也不是那濃烈的富有壓制性的味道。
電影已經在播放演職人員的姓名表,舒緩的背景音樂將氛圍襯得更加溫馨妥帖。
盛溪年閉著眼,臉上是電視機投射出來的明滅的光,粉色的發梢伴隨著他的呼吸小幅度的晃動。
一下下全晃進了陸總心裡去。
滿腔愛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釋放。
陸止行垂眸看著躺在腿上呼吸平穩的alpha,長睫掩住了琥珀色眸子中的神情。
enigma心裡滿滿登登的,過去的29年,沒有一天像現在一樣滿足。
說實話,陸止行以前真的沒有想過會和十四年前的那個小冬瓜發生什麼故事,他一直都是不帶感情的去看待身邊的人和事。
用最大理智去生活,腦子中永遠有一把衡量利弊的秤桿。
但是那個雨夜,盛溪年闖了進來,那樣的鮮活,完全是和他相反的一類人。
當盛溪年對他說「我也喜歡你」的時候,陸止行第一次覺得老天對自己不薄。
「我該怎麼去表達,我很愛你,如果這就是愛,我希望是永恆……」
電影的主題曲唱到了末尾。
Enigma伸手撥開alpha有些長的劉海,面上是他自己看不到的溫柔。
電影頻道已經開始播放另一部電影了,陸止行放輕動作拿到遙控器關了電視。
然後將alpha打橫抱起往樓上臥室走。
盛溪年微微睜開眼睛,反射弧有些長的攬住了陸止行的脖子,嘟嘟囔囔像是夢裡的囈語:「不做猛A了,做賀哥的alpha。」
陸止行踩樓梯的動作一頓,差點踩空,心跳在寂靜的夜裡亂得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珠。
盛溪年總能在某些時刻,不經意間抓住他的心臟猛地攥住。
陸止行偏頭看向旁邊巨大的落地窗。
城市燈光星星點點散落在津北市,在高樓叢立的繁華中看起來是那麼的不起眼,但每一個窗戶上映出的光,都是一個家庭。
這裡面已經有了一盞屬於他的燈。
陸止行把盛溪年放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俯身親了親alpha的額頭:「晚安,老婆。」
盛溪年睫毛抖了下,沒有睜開眼,但是當著他的面默默把自己的腦袋縮進了被子裡。
陸止行失笑道:「一直醒著呢?」
「又不是小孩。」盛溪年在被子裡悶聲道,「哪能每次都能睡得像死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