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潯洗漱出來,顧瑾珩正坐在床邊等他。
他把江潯按在床上,用被子把他裹得緊緊的。
「晚上早點睡,溫度給你調好了。如果半夜不舒服,記得去找我。我的房間就在你出門左手邊第一間。
不許自己忍著知道嗎?」
顧瑾珩現在和江潯說話,已經習慣性地放慢語速了。
等到江潯點頭了,顧瑾珩才起身。
他關上江潯房間的燈,輕聲和江潯道晚安。
江潯伸出被裹在被子裡的手,朝門口的顧瑾珩揮了揮。
顧瑾珩關上門,下樓到廚房給自己倒了碗薑湯。
今天各種的工作,還有江潯的反常,讓顧瑾珩身心俱疲。
他明白江潯為什麼會有那種反應,這種行為持續了長達十幾年,想改回來是沒那麼容易的。
其實晚上吃飯吃到一半,江潯又下意識地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裡塞。
幸好顧瑾珩時刻關注著他,及時拉住了江潯的手。
江潯的生活習慣真的很不好。或者說,根本沒有什麼生活習慣,所有一切的反應,都是江潯應對過去的種種虐待。
這種類似於條件反射的行為,非常不好改。
顧瑾珩也只能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糾正江潯。
他喝完薑湯,把碗和鍋洗完之後就回房間準備休息。
今天嚴助理沒有打電話給他,那肯定是沒有什麼要他處理的了。
那就放心睡吧。
(因為暴雨而沒辦法把文件送來,並且忘記打電話的嚴助理:你真的,我哭死。)
溫暖的房間和被窩,讓顧瑾珩一躺到床上就昏昏欲睡。
顧瑾珩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當然他也錯過了嚴助理給他打的電話。
嚴助理今天忙得要死,想起給老闆打電話了還無人應答,真的會瘋。
這個班誰愛上誰上吧。嚴助理把手機摔在床上,一臉不爽。
結果還沒兩分鐘就慫了,
還是別了,自己還指望著這份工資娶老婆呢。
顧瑾珩一覺到天亮。再醒來的時候耳邊只有鬧鐘那無比聒噪的聲音。
複雜的起床程序走完之後,顧瑾珩總算是清醒了。
但是起床氣還沒有徹底消散。
他看到手機里有嚴競帆的未接電話,怨氣更甚。
「你大晚上的打電話幹嘛?」這話一聽就是起床氣還沒散。
嚴競帆也很煩。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是九點半,怎麼就大晚上了?之前可是有過十二點多打電話的,也沒見顧瑾珩說什麼。
但是現在這傢伙起床氣還沒消,不能惹。不然獎金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