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是讓家庭醫生過來還是帶他去醫院?」
顧瑾珩想了想今天這寒冷的天氣,還是讓醫生來吧。
「我打電話讓醫生過去,我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回去。」
王姨應了聲,就把電話掛了。
時間正好到了,王姨拿出體溫計,定睛細看。
哦呦,已經三十九度多了啊,難怪這麼燙。
她著急忙慌地跑進衛生間,拿了一塊毛巾用溫水浸濕。
王姨拿著濕毛巾來到裹在被子裡的江潯身邊,一手把江潯的臉從被子裡扒拉出來,用毛巾擦江潯的額頭和耳根。
江潯現在燒的暈乎乎地,根本顧不上是誰在幫他擦額頭。
顧瑾珩在掛完電話後,馬上打電話劉醫生。
「劉叔,你現在有時間嗎?麻煩去我家一趟。江潯應該是發燒了。」
劉叔接起電話,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辦公桌面。
等到劉醫生到顧瑾珩家的時候,江潯已經快燒糊塗了。
劉醫生見江潯燒得這麼厲害,就給江潯打了一針退燒針。
原本還在顫抖的江潯,打了退燒針後消停了一會兒。
但是沒想到退燒針並沒有效果,江潯越燒越高。
沒辦法,只能上點滴了。
但是江潯現在真的燒糊塗了。
過高的體溫讓他看什麼都是一片漿糊。
甚至劉醫生和王姨湊近他,想給他掛上點滴的畫面,讓他以為他回到了小時候,那個任人宰割的時候。
小時候,江潯有被幾個五大三粗的陌生人圍著過。
他們粗糙醜陋的手,在江潯身上摸來摸去,而江潯的養父母就在旁邊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這種事在江潯的童年可不少見。
也是因為這樣,江潯才害怕和陌生人共處一室。
劉醫生和王姨還沒碰到江潯的手,江潯就開始大聲哭喊。
雖然江潯沒辦法說話,但是聲帶並沒有損壞,所以還是能發出聲音。
江潯一邊哭一邊把自己團得更緊,好似這樣就能不讓人靠近。
劉醫生和王姨不敢對江潯來硬的,現在只能待在床邊干著急。
如果江潯的體溫沒辦法及時降下來的話,會很麻煩的。
情緒過激導致江潯現在開始抽搐,王姨和劉醫生都嚇了一跳。
情急之下只能給顧瑾珩打電話了。
「你快回來,江潯現在不讓人靠近,沒辦法給他吊點滴。
他開始抽搐了,快回來快回來,我們不敢對他用硬的。」
王姨看著江潯這樣子,也是非常著急,催促顧瑾珩回來的聲音都帶著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