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瑾珩無聲地交流著。
王姨:剛出鍋的,很燙。待會兒再吃。
顧瑾珩:好。姨你再幫我打盆水來,這水有點兒涼了。
王姨拿著臉盆,到衛生間換了盆水,就走出房門吃飯去了。
顧瑾一手抱著江潯,一手拿著勺子攪著粥。
本來還安靜睡覺的江潯,突然開始不安分了。
他皺著眉,身體動來動去。
顧瑾珩怕江潯是哪裡不舒服,就輕聲叫醒他。
「江潯,江潯?是哪裡不舒服嗎?」
江潯不情願地睜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早上打的那針退燒針的疼痛,在他睡著的時候來襲。
他的痛覺神經感知總是會延遲,受到什麼刺激總是不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是要過一會兒才會反應過來。
現在他打針的那個位置,突然變得好痛。
顧瑾珩看著他的動作,不禁感到奇怪。
退燒針明明已經打了有一會兒了,怎麼現在才說痛?
他沒有問出口,而是給江潯調整了一下位置,把打針的位置空出來。
「沒事沒事,待會兒就好了啊,我們換個位置坐就好了。」
顧瑾珩端了一碗粥,想讓江潯自己拿著吃。
但是江潯現在渾身燒的骨頭酸軟,根本沒有力氣拿碗,甚至連勺子都拿不住。
沒辦法,顧瑾珩只能用摟著江潯的那隻手拿碗,用另一隻手拿著勺子餵江潯吃粥。
餵飯環節兩人配合得很好,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顧瑾珩又摸了摸江潯的額頭,沒再燒上去。
江潯吃完粥,又開始昏昏欲睡。
但是他被顧瑾珩喊醒了。
「先別睡,等半個小時後藥吃了再睡。」
江潯強撐著精神等了半個多小時,乖乖把藥吃了之後,倒頭就睡。
顧瑾珩還是拍著江潯的背哄他睡覺。
在他的安撫下,江潯很快就睡著了。
顧瑾珩蔥一回家就一直抱著江潯,到現在也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手都麻了。
他把睡熟的江潯放平在床上,抽出自己已經麻木的手。
江潯好像感受到什麼,一隻手緊緊抓著顧瑾珩的衣角不放。
他沒有轉醒,只是緊緊拽著衣角。
顧瑾珩看江潯沒有醒,便拿起桌上的另一碗粥,慢慢吃起來。
這一整天,顧瑾珩都待在江潯的房間沒出去,就連晚上睡覺都是在江潯房間。
沒辦法,顧瑾珩要守著江潯,防止他又發高燒,或者發高燒他沒能及時知道。
幸好江潯一晚上都沒再發高燒,只是維持著低燒一直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