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珩感覺這幾天有些煩躁,腺體還時不時的發熱發燙。文件看不下去,睡又睡不著,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
這幾天的煩躁,只有在江潯旁邊才會緩解一點。
顧瑾珩後知後覺,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這對他一直是個難熬的日子。他的體質特殊,抑制劑對他來說,效果並不好。而他又沒有伴侶,所以易感期只能靠自己扛過去。
Alpha的易感期一年兩次,一次會持續三四天。之前還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關個三四天。
現在家裡有江潯。江潯已經17歲了,再過幾個月就成年了。一般人在18歲生日前後幾天會分化,但是江潯不一樣。
最近一次體檢,醫生說這幾個月要注意,分化期可能會提前到來。
所以現在即使江潯還沒分化,顧瑾珩也擔心自己會影響到他。
沒辦法,他只能到醫院隔離了。
醫院會設立專門的隔離區,Alpha和Omega的都有。主要是為了防止在特殊時期的A或O影響到社會秩序而專門設立的。
「江潯,進來。」顧瑾珩坐在客廳沙發靠窗的位置,朝著窗外和白白玩的江潯喊了一聲。
白白,是江潯給薩摩耶起的名字。
「來啦!」江潯聽到聲音,帶著白白跑進客廳。
「怎麼跑的渾身是汗?」顧瑾珩拿來紙巾,把江潯腦門上的汗擦去。
回應他的是江潯傻乎乎的笑。
「我明天開始要出差一趟,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大概一個星期。我讓媽媽來陪你好不好?」
這幾個月,通過顧瑾珩和顧媽媽的連哄帶騙,江潯對顧家人的稱呼都已經跟著顧瑾珩一起叫了。
當然這是顧瑾珩的主意。
顧瑾珩之前也出差過,但是並沒有這麼久。
江潯還是很依賴顧瑾珩,他並不想離開顧瑾珩這麼久。但是他還是沒說什麼。
「好吧。你要快點回來。」江潯扁了扁嘴,拉著顧瑾珩的衣角。
「好,會快點的。回來之後帶你出去看電影好不好?」
江潯並沒有太大的興趣,還是點了點頭。
這天下午,江潯就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顧瑾珩身邊,生怕他提前消失。
第二天,顧瑾珩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早早地出門來到醫院。
江潯起床的時候,顧瑾珩已經離開好久了。
他無精打采地吃完早飯,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擼著白白的狗頭,嘴裡嘟囔著,「壞哥哥。」
顧媽媽走進大門,就聽到江潯在罵自己兒子。
「乖乖,吃早飯了嘛?」顧媽媽揉了揉江潯的小肉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