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通紅,即使手麻了,也不放開江潯。
「好了好了,不許哭了。今天還需要去公司嗎?不用的話就抱著我睡一覺吧。」
經過早上這麼一折騰,兩人都很疲憊。本來還是需要去公司的,但是顧瑾珩這個狀態,怕是去了也沒什麼用。
而且,他已經把自己這些天,制定好的清人計劃,都發給嚴競帆了。
只要不出錯,在早上的會議之後,就能處理掉這批「癩蛤蟆」。
「不想去……」顧瑾珩抽泣著,抱著江潯不撒手。
江潯也覺得,顧瑾珩現在根本不能去工作。
於是乎,顧凜先生又要去代班了。
剛從外地回來沒多久的顧凜,大早上就接到江潯的電話。
「餵爸,這兩天您有時間嗎?可能需要您去公司幫忙代個班。瑾珩突然不舒服,沒精力去上班。」
江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玩著顧瑾珩的衣領。第一次給顧凜打電話,還是請求他去代班。他有點緊張,不知道能不能行。
還在被窩裡抱著老婆的顧凜,無奈地嘆了口氣。
「瑾珩怎麼了?沒事兒吧?」蔣芸亭從被窩裡探出頭,朝著手機嚷嚷。
「沒事,就是著涼了。不要緊。」顧瑾珩還在小聲啜泣,被江潯捂住了嘴。
顧凜和蔣芸亭都聽到了細小的啜泣聲,但是只有一兩聲。他們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家兒子的聲音。
「哦……行。我讓你爸去公司。」話剛說完,蔣芸亭就把電話掛了。
「老顧,你聽到什麼聲兒沒?」蔣芸亭把手機撇到枕頭旁邊,抬起頭看著顧凜。
「嗯……不會真的是老四那小子的聲兒吧?!!」顧凜呆住,不敢相信。
先不說自家兒子的身體素質有多好。即使是真的著涼了,也不至於哭吧?!!
「八九不離十了。小潯在跟我們說話,他們那兒只有他和老四,沒別人了。」
這老倆口,就像是對暗號一樣,在被窩裡嘀咕了好一會兒,蔣芸亭才把顧凜趕下床。
「你快起床。咱兒子都哭了你還想躺床上享受。快去上班。」
無奈,顧凜只好去洗漱換衣服吃早飯,去公司當那個可憐的代班人。
蔣芸亭也沒再睡,想著去趟老四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生病著涼是次要,哭沒哭是首要的。
這個答案對蔣芸亭來說非常重要。
電話掛斷之後,江潯的注意力又回到顧瑾珩身上。
「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休息。爸已經答應去代班了。正好你趁著今天放鬆放鬆。」
江潯rua著顧瑾珩的頭髮,像是撫摸巨型犬一樣,順著他的背,撓撓他的下巴。
顧瑾珩抱著江潯,任由江潯擺弄。
剛剛發泄過的顧瑾珩,現在身心俱疲,倍感睏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