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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再一次生硬地重複「別哭了」的時候,尤葵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食物咽進肚子,眼巴巴地朝他張開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動物,睫毛上掛著淚:「還要。」

邊爾若愣了一瞬,下意識重新拾起一塊點心,便見他順從地把臉湊過來,吃掉了自己手裡的食物。

除去過生的肉類,尤葵好像都不太挑食,即便是自己手裡賣相沒有多精細的點心,也能吃得很滿足。

一連餵了三塊,尤葵已經止住眼淚,甚至打了一個小小的嗝。

邊爾若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他又不是動物園的飼養員,卻看著僅剩最後一塊點心的盤子,麻木地問:「還吃不吃。」

尤葵搖頭:「有點吃不下了。你不餓嗎?」

邊爾若的尊嚴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吃別人吃剩的東西。

他恢復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仿佛方才被眼淚弄得不知所措的人不是他,跳過那個問題,冷冰冰下令道:「不吃就回去睡覺。」

尤葵走後,他丟掉最後一塊蛋糕,在洗浴間洗了很多遍手。

不是搓不掉手指上的碎屑殘渣,而是Omeg宛如棉花一樣軟和的唇瓣和臉頰無意中蹭過手指的觸感,令他倍感怪異。

這是邊爾若第一次意識到Omega身體的柔軟,但只是不太習慣,並不討厭。

次日,諾德家族圍在餐桌上吃早飯,諾德夫人忽的注意到尤葵脖子上的紅痕。

她仔細地看了看,竟猜不出是怎麼弄的,總不能是被人掐的,擔憂地問:「寶貝,你的脖子怎麼這麼紅?」

每次她叫這個稱呼,總能令尤葵不適地起一身雞皮疙瘩,肉麻得厲害。

邊爾若聞言抬起眼,兩人默契地在空中對視一眼,下一秒,尤葵便察覺他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到自己的脖子上,只一瞬就淺淺略過了。

就好像不是拜他所賜一般。

尤葵暗暗在心裡把他罵個十萬八千遍,面上卻顯出些許困惑,像是不經意又有點不自然地碰了碰脖子:「紅嗎?可能是昨晚睡覺有蚊子,沒忍住撓了幾下。」

「是嗎?」諾德夫人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但還是相信了:「需要媽媽派人給你換個房間嗎?邊爾若對面的房間挺涼快的,住過去的話也方便他照看你。」

許是出於對尤葵的愧疚,想要給予他一些補償,所以看在他對邊爾若很依賴的份上,諾德夫人對邊爾若也順勢少了點偏見。

但這個提議讓尤葵還是不免有些猶豫地看向邊爾若,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然而在這個家族,邊爾若是不可能被給予選擇的權利的,因而諾德夫人溫和地笑了笑:「既然寶貝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先這樣定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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