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易感期或發情期真正來臨之前,Alpha和Omega的身體都會出現一些預兆,只是一般人都感知不到罷——只有當信息素達到一定濃度時,才會被人有所察覺。
顯而易見,除了他,場上不會有人發覺。
尤葵從一開始的諾德夫人旁邊、邊爾若的斜對面,換到了費斯旁邊,諾德夫人對面,而邊爾若則被安排到諾德老爺的對面,一個最偏僻的位置。
這個場景看上去就好像一家四主,外加一個不知從哪突然而至、好生求情才勉強被主人同意留下來吃飯的外人。
在飯桌上,諾德老爺和大兒子談論一會兒近期發生的國家政事,最後清了清嗓子,突然說:「聽說,尤葵還給你大哥準備了一個見面禮物?」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尤葵,才終於讓從來到餐廳就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回過神,看到諾德夫人拼命對他使眼色。
他反應過來,唯唯諾諾地說:「是的。因為這是我們共同吃的第一頓飯,很值得紀念,所以就事先給大哥準備了禮物。」
費斯不咸不淡地問:「什麼禮物?」
風輕雲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期待。
「是一個男士手錶。」尤葵回答。
說完,他有些遲疑地拆開禮袋,謹慎地取出手錶,在費斯的注視中,將手錶戴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低頭的緣故,尤葵感覺自己的頭比方才更暈了。
戴完手錶,眩暈的感覺又好像恢復了一些。他靦腆地笑了笑:「大哥看看喜不喜歡。」
費斯面不改色地抬起手腕,黑色腕帶,低調沉穩的錶盤,的確是他平時會戴的那些款式:「勉強能用。」
只要不會扔掉就行,畢竟挺貴的呢,尤葵說:「那就好。」
邊爾若看著他臉上柔軟的笑,淡漠地移開視線。
真好糊弄。
進食完晚餐,邊爾若就回房了,尤葵也想上去,但諾德夫人說廚房另外準備了一些飯後甜點,看他今晚的胃口不是很好,讓他吃了再上去。
他無法推脫,只好等女傭端上來兩盤新鮮切好的水果,象徵性地吃了幾塊,最後和他們打過招呼,得到允許後才上樓。
上樓後,腿不自覺發軟,走到最後一個階梯,一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他擰眉,熬夜的後遺症威力這麼大嗎?
本來應該洗個澡就睡覺,但尤葵忽然想起給邊爾若買的東西還沒有給他,思量一番,還是決定現在拿過去。
送個東西又占不了什麼時間,更何況他們的房間中間只隔了一條過道的寬度。
邊爾若現在聽見有人敲門,已經不會再過多猶豫。
因為只有尤葵才會來房間找他。
「又幹什麼。」邊爾若毫無情緒地說。
他的房間很乾淨,可能是經常打掃的緣故,空氣很清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