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了一句 ,「眼睛痛麼?」
尤葵下意識伸手揉搓,被邊爾若截住手腕,便悶悶地說:「有一點酸酸的。你的手好涼。」
邊爾若鬆開他的手腕,「在這裡等我。」
尤葵:「好。」
不多時,邊爾若拿回一袋冰塊,讓他敷在眼睛上消腫。
尤敷著冰,在邊爾若房間環顧一周,小心翼翼地問:「邊爾若,我給你送的香水,還在這裡嗎?」
「我好像都沒有見你用過。」
邊爾若從抽屜拿出他送的香水,說:「不在這在哪?」
他連禮盒都沒扔,小巧的禮盒被他握在手裡,說不出的迷你可愛。
尤葵的眼皮又冰又舒服,嘴裡禁不住抽氣,啞著聲說:「之前感覺適合就買下來送給你了,好像都沒有問過你喜不喜歡。」
他的嗓子就跟他的人一樣嬌氣,一哭就容易啞,聽著難過又可憐。
不知為何,邊爾若今晚格外拿他沒辦法,說:「沒有不喜歡。」
尤葵順著杆子往上爬,像一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無賴:「那你用一下給我看吧邊爾若,我想看你用我給你買的香水。」
邊爾若:「……」
繃著臉把香水從禮盒取出來,隨意往身上噴了兩下。
雪松的味道逐漸在房間裡擴散,竄進每一處角落,被人吸進呼吸道中。
邊爾若沒有噴香水的愛好和習慣,但的確如尤葵所說,他不反感這股味道,甚至能稱得上喜歡。
有種血液被疏通的順暢。
尤葵目的得逞,放下冰袋,踮起腳尖,極力湊到邊爾若的頸邊,輕輕嗅了嗅,感慨:「果然是香香的,很好聞。」
他說話間的呼吸全都噴在邊爾若的頸窩處,兩人的衣物貼在一起,傳遞彼此的體溫和相同的溫度。
頸窩一陣癢意,不等邊爾若將他推開,他便狡黠地離開,笑得像只小狐狸。
「很晚啦,我得回去睡覺了,明天再見。」
說話時,眼睛還掛著冰融化留下的水珠,睫毛一簇一簇,像向日葵的花瓣。
邊爾若說:「回吧。」
「晚安。」
尤葵回到房間,換下沾染雪松味的浴衣,之後思量一番,摘下抑制貼,釋放零星信息素,把抑制貼重新貼回去,將同時沾有雪松和葵花味的浴衣拿起來嗅了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