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邊爾若到了嘴邊的「不知道」,莫名轉了個彎,面無表情地反問他。
尤葵搖頭:「我不知道,你呢,你想知道嗎?」
「什麼知不知道。」邊爾若問。
尤葵有些氣急了:「哎呀,就是你想不想知道他走不走呀!」
邊爾若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內心越發不解,同時又有少許複雜。
他急什麼?那個傭人走還是不走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邊爾若反問:「那你想不想知道。」
尤葵思路一下子就被他帶跑了,眼神飄忽:「我怎麼會想知道,跟我又沒有關係……」
邊爾若淡然:「是麼,那你問這些幹什麼。」
尤葵撇開臉,死鴨子嘴硬:「我只是好奇一下。好奇又沒有錯。」
邊爾若平靜道:「確實值得好奇。我也想知道。」
果不其然,尤葵臉色霎時就變了,驚恐地抬起頭:「你怎麼能好奇呢,他已經是大哥的人了。」
第34章 裝醉
事實上,直到上懸浮車,邊爾若都沒有回答尤葵的問題,不僅如此,仿佛他們的對話沒有發生過,叫人很難摸准他在想些什麼。
而他的目的也順理成章達成。
尤葵自上車後,便賭氣地撇過頭,面頰兩旁的肉氣得一鼓一鼓,像顆充了氣的蘋果。
在邊爾若看來,貝勒走還是留,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因此也不會在意,反倒是尤葵很偶爾的時候表現出的占有欲和在意,令他惡劣地想要試探更多。
他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其實是相當幼稚的。
邊爾若以為尤葵是個單純、心思放在臉上一目便可瞭然,不需要別人猜忌,很蠢也很嬌氣的人,殊不知,這一切都只是對方想讓他看見的其中一面。
尤葵的確決定堤防貝勒這個Omega,但也深諳,邊爾若不是一個會那樣輕易對人動心的人。
他的直覺向來準確。
邊爾若貌似、好像,對他有了那麼一點喜歡的跡象。
這是不是表明他可以嘗試更近一步。
懸浮車從哪裡出發,便返回到哪裡。
路依舊還是原來的路,城堡卻不是剛出發時的模樣。
從外觀上看,與平時差別不太大。
除了城堡內的人,只有尤葵才知曉裡面是亂套了的。
貝勒在諾德城堡的第二次發.情期來得沒有徵兆,一發不可收拾,濃重的信息素導致對他進行終身標記的費斯進入易感期。
客廳頓時散亂成熱鍋上的螞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