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邊爾若覺得有些好笑。
頂著一副快哭的表情說高興。
想騙誰。
「那就好。」諾德夫人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接著,她輕慢地說:「既然寶貝認為沒有問題,那貝勒就儘早把房間搬到邊爾若隔壁住吧。」
「休息也有段時日了,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吧?」她瞄了一眼貝勒。
貝勒臉色比牆壁還白,怎麼看都不像好得差不多的模樣,尤葵都怕他隨時暈倒,但他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沒問題。
若是一開始,尤葵或許還會存有一絲困惑,這番話落下,算是實錘他心裡的念頭。
他們的房間周圍都是主人房,貝勒原先住的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傭人房,現今卻同意讓他住主人房。
答案可想而知。
與其說照顧邊爾若,倒不如說派貝勒監視他和邊爾若。
媽的。尤葵在心裡暗罵一句。
按照諾德夫人的意思,貝勒必須先服侍好邊爾若的衣食住行,等邊爾若睡了後,他再搬到隔壁住。
潦草地吃幾塊蘋果,實在是沒有胃口,尤葵便與邊爾若先上了樓,不過多久,諾德夫人便也讓貝勒一起跟著上去。
尤葵被諾德夫人這些神奇操作弄得近乎大腦空白,走到房門,遲遲沒有進去,邊爾若就在他對面站著。
見他發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走過去揉了幾把他的臉蛋。
硬生生把他搓回神,眼淚都被擠出來。
「又哭。」邊爾若說。
尤葵擦掉眼淚,「爸爸媽媽他們想幹嗎。」
邊爾若盯著他毛茸茸的頭頂,一時無言,半晌才道:「不知道。」
或許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清楚怎麼說。
聽到由遠到近的腳步聲,尤葵慌張地說:「貝勒來了,我們不能再說話了。」
「你不能因為他就不要我了。」用氣音說出來的話,其實都很不清晰,太輕了。
但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還是聽見了邊爾若的回應。
對於尤葵而言,這天的晚上比任何時候都要難熬。
因為他不清楚諾德夫人究竟私下吩咐貝勒盡到哪些傭人本分,視奸是必然的,他更擔心的是,邊爾若每天晚上都需要他的信息素,萬一被貝勒發現該怎麼辦。
就算貝勒欠他一個人情,這種事情也不能讓貝勒知道。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亂如麻,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