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去醉得厲害,但大腦還算清醒,也清楚意識自己不能再喝了,可惜無法脫身,愣是撐到後半夜,全部人都走光,傭人開始清場,他才能得以回房。
看他腳步虛浮,諾德夫人扶了他一把,「需不需要讓貝勒送你上去?」
被酒精入侵大腦的尤葵,有些抗拒她的觸碰,只是身體發軟,令他的排斥沒有那麼明顯,他昏昏沉沉地說:「不用了媽媽,我自己上去就好,不然大廳就要清潔一個晚上了。」
諾德夫人說:「好吧,那你先上去,走路小心些。」
「知道了媽媽,祝您和爸爸今晚好夢。」說完他就強撐著困意和醉意,一步一步走上樓。
雖然暈,但步伐至少還算穩,不會摔。
來到走廊,發現他們房間附近那一片區域全身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燈壞了?
尤葵在走廊摸黑、按照肌肉記憶走回房,他的手放在門把鎖,還沒來得及轉動,門自動被打開,緊接著一個黑影現在眼前,將他拽進房間。
「啊!」
門被用力甩上,他被抵在牆上,被迫揚起頭。
空氣中全是他身上濃烈、甜蜜的酒香,他喘著粗氣,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下一秒,一隻手伸過來掐著他的脖頸,另一隻強制性扯下他繁瑣的服裝,白皙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全都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他瞪大眼睛,看著黑影向他靠近,最後埋在他的肩上,尖銳的利齒毫不留情地刺進他肩膀上脆弱的皮膚。
酒精加大他的感官,痛感幾乎侵襲他全身。
他下意識仰起頭要尖叫,卻被寬大有力的手掌捂住嘴。
無助之下的他眼淚、唾液順著臉頰流到Alpha的手心,沒有引來絲毫憐憫,只有埋怨、憎恨,和恥辱。
利齒像一把刀一樣剮著他的皮肉,幾近陷進骨頭裡,勢必要讓他感受刺進骨頭的疼痛。
邊爾若今晚是真的徹底被激怒到了,看到尤葵和別的Alpha談笑風生,看到別的Alpha親手替他擦拭臉上的奶油,看到他踮起腳尖,親密地與對方說話。
邊爾若收起沾滿鮮血的口齒,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滴下來,他隱忍地撕掉尤葵的抑制貼,在腺體附近嗅著隨便一抹輕微的風就能吹散的信息素。
然後湊過去,伸出鮮紅的舌尖,像一頭蓄謀已久的餓獸,在上面單薄的皮肉輕輕舔舐。
腺體是如此脆弱、富有鮮活生命力的器官,尤葵又這麼怕痛,所以他一直忍耐,沒有標記,哪怕中途有過無數次的猜疑,也選擇了信任,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為什麼。
如海洋一般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著極具侵.略性、摧.毀.性的眸光。
為什麼要騙他。
第49章 半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