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洛達西說的,倒也不奇怪,只不過,這種屢次擅自主張的行為的確需要找個人好好幫他改正改正。
既然連最起碼地控制自己的行為都做不到。
「諾德夫婦不知情,又沒有司機備車,那你是怎麼來的。」邊爾若皺著眉問。
在諾德家族,所有出行都需要經過允許,包括去上課。在這其中,除去諾德夫婦和費斯,其他人均等同於籠中的鳥,沒有屬於自己的自由。
只有習慣和妥協。
尤葵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被他的話有所驚嚇到:「糟糕!我還要去學校,得先走了。」
他清楚學業對尤葵的重要性,坐起身,徹底放開尤葵,尤葵也不想再耽擱下去,匆匆忙忙說了一句再見,便離開了。
邊爾若緘默地目送他的背影,慶幸自己沒有問出那句話——你對我和洛達西之間,就沒有一點想問的麼。
罷了,想必他也未必在乎這些瑣碎的事。
如同此刻這般,恨不得逃離才是真正的他。
尤葵並不是不想回答邊爾若的問題,是他確實拖太長時間了,本來只是確認邊爾若有沒有事,沒有預料到會有這麼多突發情況。
他在路上匆忙叫一輛懸浮車,吩咐司機會距離城堡兩百米的位置停下,趁侍衛不注意,溜到城堡後院,重新鑽進那個只能堪堪容下一個Omega的洞口。
然後在諾德夫婦醒來前,成功回到房間。
照著洗手間的鏡子,他仰了仰脖子,上面乾淨一片,什麼痕跡都沒有。
難怪當時沒覺得疼,原來邊爾若沒有用力。
萊里和尤葵信守承諾,誰都沒有將對方想要保密的事情告發出去,至於洛達西,就無人知曉了。
大概知道自己闖禍,嘴巴同樣捂得很嚴實,除了國家基地的人以外,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對諾德夫人而言則有些漫長,越是臨近邊爾若回來的時間,她越是焦灼、侷促。
直到最後一天,她才正式向尤葵展露出她的焦慮:「寶貝,媽媽今天看了一眼日期,突然注意到邊爾若明天就回來了。」
尤葵心不在焉地敷衍:「嗯嗯。」
儘管沒人走漏風聲,他還是擔憂,也不知道邊爾若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萬一不能按時回來怎麼辦。
這個婆娘瘋了誰能摁得住她。
好在他的顧慮是多餘的,第三天早上從房間出去,恰好看到邊爾若從對面走出來,看樣子是前一天晚上就回來了,已經過了一夜。
估計是他睡得熟了,以至於沒有醒來。
下意識看了一眼邊爾若的肩膀,那裡被院服遮住,什麼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