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要涼,也要更薄,甚至還有降溫效果。
想到這,尤葵下意識想逃出邊爾若的視野,又想到邊爾若閒著沒事看他做什麼,便作罷了。
彼時,偌大的城堡,陰暗得仿佛能將人吞噬。
凡是這些晚宴,只要主人不在家,這些傭人就能被允許回家一趟,除了貝勒。
如果說侍衛是看門犬,那麼貝勒待在家裡,就是一隻孤僻的看家犬。
但他的運氣沒有侍衛這麼好,可以意氣風發、昂首挺胸地站在門口,只能拿著一隻光線暗淡的手電筒,在走廊上遊走。
他就不信了,這麼大的城堡,找不到一絲蛛絲馬跡。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這些人的房間全都上了鎖,唯有書房的門是開著的。
可是,這不是諾德老爺的領地嗎,誰會這麼蠢,把東西藏在這。
他舉著燈,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這裡面有一股十分濃重的書香。
貝勒縮了縮鼻子,第一眼就注意到放在桌上的信封。
紅色的封面,外觀精緻、大氣。
貝勒放好手電筒,不知怎麼,手開始不聽使喚地抖動起來,好半天才打開這個信封。
半晌過後,他瞳孔地震。
原來這不是什麼所謂的信,而是一封聯姻申請。
*
今天氣溫適宜,陽光普照大地,沒有什麼風。
午後,邊爾若和伊格汀各站在天台一邊,表情嚴肅,空氣中都是他們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濃度極高,此時若是突然冒出一個Omega,能當場發、情到倒在地上眼神渙散地打顫。
隨著空氣逐漸稀薄,呼吸逐漸困難,額角冒汗,伊格汀才意識到邊爾若對信息素的控制有多大的進步。
他咬著牙關,「停。」
邊爾若停止釋放信息素,看著伊格汀粗重地喘息,而他除了有些發汗以外,沒有感受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一周一次的信息素抗壓,被他改為三天一次,已然不是苦練這麼簡單。
「進步不小,最近對信息素的執念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
邊爾若說:「我不是一直都這樣麼。」
伊格汀笑了笑:「當初提出要給你訓練信息素掌控的是大姐。老實告訴我,你是想通過控制信息素來加快分化,還是為了那個Omega。」
邊爾若說:「這個重要嗎,結果不是都一樣。」
伊格汀收起笑:「別讓大姐聽到,我不能保證聽到她聽到這樣的說辭,不會再次生起把你繼續安排去國家基地體驗的念頭。」
「這不算壞事,我沒有意見。」邊爾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