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臉一沉:「跟你有什麼關係。」
尤葵輕聲笑了笑:「你真的會覺得我媽媽會讓你和我大哥在一起嗎?」
話音一落,腳步聲很輕慢地從樓梯處傳過來,貝勒垂下眼眸,低聲說:「我當然知道不可能……」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想知道那個人是什麼樣。
攥緊拳頭,再往樓梯看去,尤葵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然而事情卻跟他想像的有些出入,費斯是中午回來的,尤葵看到他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同時抓著彼此把柄的人,貝勒放鬆一口氣,他卻不能。
從邊爾若的宿舍回來,一直到現在,他腺體的咬痕還沒有一點要消除的痕跡,這和Omega被標記的症狀很相似,令他很難放下心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
所有人員的出行都會被守衛一一記錄下來,邊爾若沒有刻意避開守衛,是變相默許他將名單交由上級。
意料之內的,卡米拉滿腔怒意地找到他。
「那個Omega昨天晚上又來找你了,是嗎?」
邊爾若平靜地直面她的憤怒:「我叫他來的。」
卡米拉怒火攻心,想都沒想抬手就扇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你真是荒唐至極!」
「你到底在想什麼,他是一個有婚約的Omega,你明白嗎!你究竟圖他什麼,圖他空有其表,靠諾德家族的頭銜進入普斯頓學院學習嗎?!」
邊爾若說:「他沒有你們想像得那麼糟糕。」
「接受的教育,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卡米拉氣得胸膛一上一下,「你認為這是關鍵所在嗎。他喜歡你嗎,邊爾若?如果他真心喜歡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凱薩琳的聯姻?」
喜歡還是不喜歡,這對邊爾若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他說:「我標記了他。」
氣壓瞬間降到冰點,氛圍寂靜到能聽見卡米拉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幾秒過後,她怒極反笑:「我算是知道了,難怪你答應得這麼輕鬆,原來就是怕我們傷害那個Omega,好讓我們暫時放鬆警惕,轉移注意力,再故意讓守衛上傳出行名單,把我引過來告知此事,以便徹底放過你心心念念的尤葵·諾德是麼。」
「我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
邊爾若鎮定自若地說:「不是。」
卡米拉要是相信他的話,才真是被蒙蔽頭腦,一下一下地點頭,血壓飆升:「還真是好一出計謀。S級Alpha一輩子就只能擁有一個Omega,本該萬分謹慎的事情你卻選擇吊死在這一棵樹,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我們接受他,我們還能用什麼辦法去阻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