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下最好的處理方法,沒有人會有異議,紛紛沉默地點頭。
洛達西瞪著眼,說:「不行,我不同意。」
看到邊爾若給尤葵敬酒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強烈的危機感,現在又要拖延婚禮的時間,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叫他怎麼能不在意。
霎時間,氣氛沉寂下來,所有人轉頭看向他,什麼樣的目光都有。
維斯塔夫人險些掛不住面,暗暗用胳膊肘頂了他幾下,壓著聲音訓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而後對在場的人賠笑,道歉:「不好意思各位,這孩子鬧著玩的,就按照司儀先生說辦吧,我們沒有任何異議。」
尤葵沒有心思理會洛達西伴隨惡意的目光,滿腦子都是為什麼邊爾若,伊格汀和維斯塔老爺都不在場。
這三個人是不是私底下去見面了。
那見面又能說些什麼,難道要選在這個時候暴露邊爾若的真實身世嗎?
不管是什麼,都是他沒有辦法猜測出來的,而他只想快點找到邊爾若,如果伊格汀真的想公開邊爾若的身份,不可能會選在私底下和維斯塔老爺說明,但是邊爾若體內的藥效一旦發作,就可能真的什麼都隱瞞不住了。
敬酒儀式被迫停止,許多賓客出於好奇,接二連三地上前詢問維斯塔老爺離開的原因,還有人問婚禮是不是沒有辦法再舉行下去了。
場內一度混亂,司儀連忙出聲解釋,才讓場面重新恢復平靜。
即便如此,也沒有消除賓客心中的質疑,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逝去,他們越發篤定心中的想法。
最後,維斯塔老爺是頂著嘈雜聲回來的,面如土色,簡直比諾德夫婦的臉色還要難看。
維斯塔夫人說:「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敬酒儀式都延遲了。」
維斯塔老爺心情混亂,那個驚人的消息還沒有被他徹底消化,聽到夫人的說,更是氣不打不出一處來:「還敬什麼酒,我看婚禮都要辦不成了!」
繼而嚴肅地對諾德老爺說:「安德魯,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與你交談,還煩請你讓人把你的表親索尼家族也一同叫來。」
說完,罕見地瞪了凱薩琳一眼:「還有你,你也跟我過來。」
凱薩琳和幾位長輩一起離開,餐桌瞬間就空了下來,只剩下尤葵、費斯兩個人,而洛達西早已趁亂逃離。
費斯是諾德夫人吩咐他看好尤葵留下來的,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個時候是去尋找邊爾若的最佳時間。
尤其還是在洛達西不在的情況下。
如此想著就要起身,費斯說:「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