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強勢、令人猝不及防。
有一半是那包春藥的功勞。
邊爾若的力氣很大,他絲毫沒有辦法掙脫,也沒有力氣掙脫,身體變得很奇怪,需要邊爾若的感覺重新回歸,嚴重懷疑他可能也被強行誘導,進入了屬於Omega的特殊時期,不然腦子怎麼會變得不清醒。
半迷糊半懵懂地感知到邊爾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說:「告訴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金錢,地位,權利……還是利用。」
邊爾若的聲音很啞:「我全都可以給你。」
「能不能多喜歡我一點。」
最後一句說得很輕,輕到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邊爾若怎麼可能會說這麼卑微的話,他暈暈沉沉地琢磨,下巴被沒有防備地被抬了起來。
緊接著,獨屬於邊爾若的氣息和信息素鋪天蓋地而來。
下巴被扼住,逼迫他張開嘴,滾燙的唇舌覆蓋下來,柔軟而有力地撬開他的齒關,勢必要席捲他口腔里的所有空氣一般,每一處角落都不放過。
邊爾若閉著眼睛,親得不知輕重,雜亂無章,尖銳的牙齒不小心磕碰到尤葵的嘴唇,疼得尤葵悶哼一聲,他半眯起眼睛,稍稍挪開嘴,見尤葵的嘴唇只是紅了一點,重新覆上去。
尤葵被親得神志不清,眼尾濕潤,腿軟得站不住,只能被迫仰起頭,軟乎乎地抱住邊爾若的脖子,任由對方進行更深層次地掠奪。
作者有話說
( p′︵‵。)對不起,我又遲到了。盲猜會被鎖。
第74章 我不能在這麼
雨停了,太陽重返,天氣晴朗,不像剛下過暴雨的模樣。
按照計劃,兩位新人是時候該進行婚禮儀式了,可是此刻兩個家族的人就像驟然消失一般,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場下議論紛紛,饒是有過再多工作經驗的司儀,也從沒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不停用手帕擦去額角的汗,牽強地笑著說:「諾德老爺和維塔斯老爺他們臨時有事去忙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麻煩大家再耐心等一等。」
這句安撫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適得其反。
「有事,有事,到底什麼事能比婚禮更重要?」
「維斯塔老爺先是在敬酒的時候缺席,現在又把全部人叫走,該不會是真的準備坐實我們的猜測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深呼吸一口氣,氣氛安靜了兩分鐘後,場面漸漸變得混亂起來。
司儀說不是,不說也不是,後背全是汗,強顏歡笑地打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