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冷眼旁觀萊里的窘態,忽然,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尤葵……你在說些什麼。」
他頓了頓,只見凱薩琳走過來,臉色難言地說:「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即便看到那些照片,我也從未懷疑過是你做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是哪樣的人。
尤葵忍不住想笑。
事情本來就不是他做的,憑什麼要扣到他頭上。
看到凱薩琳把萊里扶起來,他突然失去解釋的力氣。
凱薩琳拂去萊里的眼淚,偏了下頭,說:「你走吧,今天對萊里做的一切我就當作沒有看見,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第二次,他畢竟還是你的表弟,沒必要做得這麼絕情。」
尤葵:「……」
聽上去怎麼那麼可笑。
哪個表弟會對自己的表哥起殺心?
這個地方,尤葵也不想再待下去,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回到與艾倫聚集的地方,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在那之前,他還去了一趟洗手間,被萊里掐出來的紅印還沒褪去,太明顯,只能用冷水敷一敷。
等到沒那麼紅,尤葵才拿些吃的,來到艾倫面前。
「你去哪了,怎麼……」艾倫邊說著,邊移動視線,看到他濕漉漉的脖子,被嚇了一跳:「你的脖子怎麼弄的!」
「我記得前面明明還好好的呢!」
尤葵搖頭說:「可能是過敏了,這是我自己撓的。」
艾倫猶豫地說:「但是它看上去很像被人掐的。」
尤葵輕聲笑了笑:「怎麼可能,誰會掐我?」
艾倫見他一臉輕鬆,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便點頭:「說得也是。」
尤葵舀了一勺米飯進嘴裡,邊嚼邊問:「你今天想跟我說什麼事情?」
艾倫瞬間冷靜下來,有些高深莫測地說:「你還記得……」說著,他頓了一下,「就是你辦婚禮那一天,我不是當時和伊格汀教授坐在一起嗎?」
尤葵記得這件事,問他:「怎麼了?」
「他只坐了不到十分鐘就離場了,過後我就看見他的隨從保鏢在維斯塔老爺耳邊說了什麼,沒過多久,維斯塔老爺就跟著他的保鏢一起離開了。」
尤葵心下慢慢顯現出答案,看來那些照片是伊格汀給維斯塔老爺提供的,那麼照片又會是怎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