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明,他在暗,跟隨著對方,他越走越深,直到兩人都看到散發著藍光,被藏在玻璃容器里的保險柜,腳步得以停下。
終於找到了。
貝勒面上浮現出幾分興奮的神色。
那天他被管家和兩個傭人強行拉到地下圖書室打掃衛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如此精妙的物件。
他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管家淡淡地說:「不該問的事情別問。還有,你們也都看見了,這周圍設置了很多機關,你們打掃歸打掃,別隨便亂碰,否則一旦報警器響起,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們,聽明白了嗎?」
他和另外的傭人老實應下:「明白了。」
心裡卻在想,是什麼東西才會藏這麼深,還設立機關和報警器,難道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管家比他高,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料他膽子再大,估計也不敢觸碰諾德家族的隱私,便真正放下心。
「聽明白就去幹活吧。」
貝勒抓著掃帚,口頭上答應著,心下慢慢有了答案。
他原本不打算做得太絕情,一再忍耐,沒想到諾德夫人那個老巫婆今天竟然直接叫費斯先生邀請別的Omega過來吃飯,她就是見不得自己有半分舒坦,想盡辦法侮辱他,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貝勒深呼吸一口氣,抬起腳,決定繞過那些警戒線走過去。
這個笨蛋。
他以為警戒線只要繞過去就沒事了麼。
尤葵想都沒想,直接亮起手裡的燈,突如其來的光線把貝勒嚇得下意識止住呼吸,他倒吸一口冷氣,猛地轉過頭,斥聲道:「誰在那!」
他一時間無法適應這個亮光,驚悚地半眯著眼睛,腳步不斷往後退。
尤葵忍無可忍,徑直走過去,在他碰到警戒線之前,把他拽了過來。
「你是不是蠢。」
貝勒看清是來人,騰然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他也是諾德家族的人,而自己正要盜取諾德家族的機密,瞬間警惕起來,用質問的語氣:「你怎麼在這。」
尤葵一心覺得這個問題荒謬到可笑,「與其問我怎麼在這裡,不如回答一下我,你來這裡地下圖書室做什麼。」
貝勒撇開臉,說:「我來這裡打掃衛生。」
「打掃衛生?」尤葵像聽到一個愚蠢至極的答案,似笑非笑地說:「你說你要打掃衛生,可以,那你的清潔工具在哪裡?」
「順便告訴我,什麼打掃連燈都不用開,還是你的眼睛具備什麼異於常人的透視能力?」
他的話邏輯性一句比一句強,說得貝勒啞口無言,仿佛熄了火的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