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她發瘋地大喊,精緻的妝容被眼淚糊得臉上都是髒兮兮的,頭髮凌亂,看上去就像一個瘋婆子,傭人和保安想要控制場面,奈何人手不夠,無措地遮擋客人的視線,費斯難堪地走過去,揚起一張椅子,狠狠摔向屏幕。
屏幕的亮光頓時熄滅,賓客們驚呼一聲,仍然唯恐天下不亂地指控諾德家族的人。
他們早就看諾德夫婦不爽快。
「到底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諾德夫人神經質地顫抖,嘴裡一遍又一遍重複這句話。
站在一旁的貝勒突然出聲:「是我乾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場上的人都能聽見,所有人看過去。
諾德夫人眯著眼睛,「你說什麼?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尤葵擰起眉,不明白他的意圖是什麼,這和自掘墳墓有什麼區別。
不,難道他……
貝勒不甚在意地承認說:「對,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哦,不對。」他停下來,突然掃了尤葵一眼,笑了笑:「準確來說,我只是幫凶,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的寶貝omega兒子——尤葵·諾德。」
諾德夫人錯愕一瞬,狠厲地看向尤葵,「什麼意思,你說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我們諾德家族待他不夠好嗎。」
此時她已經被恨意沖昏頭腦,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體驗到背叛的尤葵,冷下臉龐,出聲提醒:「貝勒,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貝勒蒼白著臉,轉過頭,「人情?」他驀地輕笑:「這個人情,早在你偷偷摸摸跑出去和邊爾若私會的時候我就還了,不然你以為你怎麼能夠天衣無縫地瞞過所有人?」
尤葵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原來貝勒在算計他。
貝勒滿意地看著他不可置信的表情,轉過頭,對諾德夫人說:「其實不止你不明白尤葵·諾德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明白。」
「我一個對諾德城堡一知半解的傭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如何打開地下圖書室的那個保險箱,是你親愛的尤·諾德把解除那個滿是臭味的地下圖書室的機關方法一點一點教與我,我才得以關閉你們的電路系統,協助尤葵·諾德解除警戒線下安裝的機關。」
「沒有他,我根本不會成功。」
「尤葵·諾德才是那個真正想要置你們家族於死地的兇手。」
「您能明白嗎?」
諾德夫人不可思議地看著尤葵和貝勒,癲狂地指著他們的鼻子:「夠了,你們都是害我們這個家族的罪魁禍首,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賓客們聽到貝勒說的話,不約而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兩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Omega——你們貴圈還是亂透了。
費斯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
貝勒聞言,涼薄地說:「我既然敢承認,就沒想過要逃。」
說完,他掏出藏在懷裡的刀,二話不說便仰頭舉起,直直刺進自己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