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斯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那你倒是告訴我,是誰和貝勒串通做的?」
尤葵痛苦地搖頭,唇齒不清地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事到如今還在狡辯。」費斯眯了眯眼睛,一個巴掌即刻甩了過去,尤葵尖叫一聲,半張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覺得保險箱的密碼還重要嗎?除了那些報告,其餘的貴重物品一個都沒少,貝勒早就做好自殺的心理準備,自然不可能偷竊,如果是城堡里的其他人和他聯手,看到這些金銀珠寶,怎麼可能能忍住不心動?」
「我可不認為這些貧民能夠不受錢財的誘惑。」
尤葵被那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遲遲沒有緩過來,費斯抓起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一開始我還想不出你的動機是什麼,直到我看見了邊爾若。」
費斯的聲音越來越冷,「怪我,我早就應該想到你們關係不一般,但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明白,為了一個喜歡的人也值得你做到置家族的人於死地的地步?」
「真想剖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臟是怎麼做的,這麼冷血。」
眼前一圈一圈地發黑,尤葵神情恍惚地聽著費斯冠冕堂皇,所謂的無辜受害者言論。
冷血。諾德家族什麼時候也有親情可言?於諾德夫婦而言,他和自己都不過是通往利益的一條渠道,一枚能夠獲取利益的棋子罷了。
何況,他不過是將那些罪證公之於眾,諾德家族不親自犯下這些罪行,誰又能治他們的罪?
如果不是他意外穿越到這個世界,按照原著中的邊爾若,他們的下場只會更加慘不忍睹。
尤葵一肚子的話想反駁,奈何臉部火辣辣的痛,稍微牽動一下面部神經,都能痛得他齜牙咧嘴,只能用沉默應對。
說完這些話,費斯驀地冷然地笑了笑。
「你該慶幸你還是籌碼,不然我也讓你見識一下,六親不認是什麼滋味。」
說著,他從口袋掏出邊爾若送給尤葵的通訊錄。
「原本我還在想怎麼聯繫邊爾若比較安全,沒想到邊爾若還會送這種通訊工具給你,直接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他剛打開,通訊錄便立刻彈了一個電話出來。
已經算不清掛了多少次電話,他扯了扯嘴角:「你的邊爾若還真是堅持不懈。」
他掩去笑意,接通電話。
「餵。」
聽出費斯的聲音,邊爾若沒有太多意外,冷靜的聲音從裡面響起,「尤葵·諾德現在在哪裡。」
「當然是在我手裡。」
邊爾若說:「把他放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費斯說:「好大的口氣。」
「不過也是,畢竟是因蔓家族最小的少爺,要什麼沒有。只是可惜,白給我們諾德家族當了二十多年的狗,被我們當成傭人一樣使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