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糟糕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他騰然屏住呼吸,表情比他在鏡中狼狽的模樣還要難看。
知道邊爾若讓人幫他請假,尤葵洗漱,順便洗了一個澡,微涼的水沖刷他的身體,他現在急需大腦快點清醒過來。
快速洗完澡,他才發現衣服沒拿,沒有膽量叫邊爾若,他看了一眼浴巾,簡單包住身體便走了出去。
邊爾若還在房間裡,看著他頭髮濕答答地掉著水珠,裹著一條浴巾就走出來了,裸在外面的鎖骨和小腿都是昨晚掐紅和啃咬的痕跡,眸光暗了暗。
他見邊爾若深沉地看著自己,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昨晚出了很多汗,髒衣服沒辦法穿,所以我只能用浴巾裹起來……」
邊爾若面無表情地看著尤葵。
他把尤葵帶到浴室後,便不想再在這個房間待下去——充斥著他和尤葵信息素的味道,同時也在一刻不停地提醒邊爾若他自己有多愚蠢,他抓起尤葵的書包想要離開,聽到浴室傳來水聲,他才強力克制著沒有離開。
尤葵進去的時候什麼都沒帶,鞋也沒穿,等下大概還要叫他拿換洗衣服。
不曾想到,是他自作多情,是他多慮,對方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叫他,裹著一條浴巾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挺大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自己當成多親近的人。
「現在你可以換了。」說著,他拎起尤葵的書包。
尤葵心一緊,連忙問:「你去哪?」
邊爾若停下腳步,「吃早飯。」
尤葵欲言又止地說:「我的書包……」
邊爾若轉過頭,說:「什麼。」
尤葵咬了咬唇,「沒事。」
邊爾若說:「你能拿得動我可以留在這,等下你自己背下去。」
尤葵不再出聲,他不僅腿軟,腰更是軟得厲害,連走路都是問題,更別說背一個好幾斤的書包。
「謝謝。」
邊爾若的表情險些出現裂縫,他抿住嘴唇,掩去眼裡的情緒,沒有猶豫地離開房間,離開前關上房間門。
他一走,尤葵腿一軟,直接蹲在地上。
頭髮還在滴著水,衣服也沒有換,尤葵沒有心思顧及這些,滿腦子都是邊爾若肯定看見了。
邊爾若肯定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