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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對話像播放器似的在大腦里回放,能聽的,不能聽的,都不知道被聽去多少。

在書房待了那麼長時間,都不及這一刻令他沒有源頭地感到煩躁。

「你怎麼在這。」他目光沉沉地質問。

他和尤葵有明顯的身高差,尤葵沒有像往常一樣抬起頭和他的眼睛對視,而是平視前方,聲音儘可能穩定地說:「我是有一點事情想找你,聽說你在因蔓先生房間就過來了。」

嘴唇上的傷口越咬越疼,越疼就顯得讓心臟沒有那麼疼了,尤葵說:「還挺巧的……我剛到一兩分鐘,你就出來了。」

一兩分鐘,不足以聽到多少談話的內容。

如果邊爾若相信的話。

邊爾若看著他的頭頂,語氣的溫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緩和半分:「是嗎,找我做什麼。」

他仍然沒有抬起頭,抿著嘴唇,竭力掩去眼底波動的情緒:「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你把東西都搬走了……那個房間是先生和夫人給你準備的,沒有理由讓你去客房住,我搬就可以了,本來我也是打算要搬的。」

邊爾若停下腳步,一個近乎氣笑的音調從喉嚨處發出,接著是冷到仿佛能把人活活釘在冰塊里的聲音:「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裝嗎。」

像是一根刺直直扎進來,疼得尤葵反射性抬起頭看向邊爾若,不到一秒又快速低下頭去。

邊爾若實在厭倦了他一副低眉順眼、唯唯諾諾的模樣,掐起他的下巴,不容置喙地說:「說話。」

他毫無準備地被抬起臉,眼底水汽氤氳還沒有散開,唇部乾涸的血液東一塊西一塊,刺眼的燈光照進眼睛裡不小心一眨,晶瑩的淚珠就掉到邊爾若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仿佛能灼燒邊爾若的皮膚。

感覺到抓住下巴的手頓了頓,倏忽間鬆開,他連忙撇開臉去揉眼睛裡的水汽,「對不起,走廊的燈光太刺眼了。」

揉光眼睛的水汽,他掀起還掛著眼淚的睫毛,說:「客房是這兩天就想過要搬的,只是時間不合適,昨天晚上我也去沙發上睡了。」

邊爾若認為他這張臉看上去十分礙眼,不論是微紅的眼眶、濕潤的睫毛,還是被咬破的嘴唇,每一處都很礙眼,是真的委屈,還是因為知道自己吃這一套,才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慘樣,博取同情。

暫且不打算和他計較晚上有沒有在沙發上睡覺,邊爾若面無表情地重複:「時間不合適。」

「我現在就想搬,你能嗎。」

他執意要分開,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尤葵在心裡嘆一口氣:「能的。」

搬去哪裡都可以,只要他能回到原來的房間。

「你能什麼?」邊爾若的聲音比零下攝氏度還要冷,「你要怎麼搬?是用你那雙包著繃帶,連最基本的吃飯都困難的手搬,還是叫傭人幫忙,順便再驚動我的父母,讓他們兩個知道我們分房的事情。」

原來邊爾若指的是這件事情,難怪他會認為自己在裝。

如果不是邊爾若提出來,都差點忘記他的手受傷的事情了。

「只是一點小傷,其實不疼的。」他一邊解釋著哄,一邊拆開繃帶,「而且我的東西也很少,一個書包就能搬完,不需要傭人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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