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甚至五個小時過去,他才慢慢意識到不對勁。
訓練強度這麼大,邊爾若怎麼可能會宿舍休息,這麼自律的人。
他拿出卡米拉給他的鑰匙,除非邊爾若不住在這裡,可是如果真的換了宿舍,卡米拉不會不知道。
銀色的鑰匙在陽光下亮著光。
他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抿著嘴唇,來到邊爾若的宿舍,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請問您是……」
一道疑惑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反射性轉過頭,看到一張完全陌生的、汗淋淋的面孔,其手裡也有一條和他手上一模一樣的鑰匙。
對方看了看插在門鎖里的鑰,又看了看他的臉,倏忽間有了答案,問道:「您是邊爾若軍官的Omega嗎?」
尤葵猶豫地點了點頭,「請問你是?」
怕被誤會,克烈連忙擺手解釋道:「我是克烈,邊爾若軍官的隊友兼戰友,之所以會有他宿舍的鑰匙,是因為呃……」
嘴在前面說,腦子在後面追,說到最後方才想起邊爾若叮囑的話,立刻以奇怪的方式斷了下來。
尤葵又是何其的聰明,瞬間警惕地說道:「他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克烈看著Omega明顯意識到不對的臉龐,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你這嘴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剎不住車呢!
「他到底怎麼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被一再追問,克烈也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抓了兩下後腦勺,說:「邊爾若軍官這兩天出戰,腹部中傷,我受他的託付過來幫他拿換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說完,他後悔地抱住拳:「他叮囑我不要讓其他人,怪我不小心……總之還請您幫他保密,不要告訴他的家人!」
尤葵聽到邊爾若又受傷,渾身都跟著抽痛起來,仿佛他也中了子彈,白著臉說:「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嗎,我答應幫你保密。」
看著面前的人顧慮遲疑的表情,他懇求地說:「求你了。」
克烈拿他無法,鬆了口:「好吧。」
*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很重,尤葵的臉色看上去比一些走動的病人還要差勁,引得克烈頻頻側目。
「您還好嗎?」
他搖搖頭,「沒事。」
「他傷得嚴重嗎?」
Omega的臉色差得像是隨時要暈過去,克烈斟酌地回答:「暫時脫離危險,何況您應該知道邊爾若軍官的體質很優異,送來醫院時他還能鎮定自如地叮囑我替他保密,所以接下來也一定會沒事的。」
「嗯。」他垂下眼睫毛,「相信會沒事。」
有主角光環的人怎麼會那麼輕易出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