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電流的聲音,普斯頓學院的各方領導不約而同屏住呼吸,等待邊爾若的回應。
所幸邊爾若沒有沉默多長時間,就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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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因蔓夫人所說,尤葵去普斯頓學院住宿非常不利於身體健康。
住了不到一個月,斷斷續續生了不少病,把身體折騰得不清。
連卡爾都不得不承認,尤葵是他有史以來見過最拼命的人,也是體質最糟糕的Omega,兩者都沒有之一。
保持穩定的生物鐘,白天起得比所有人都要早,晚上睡得比所有人都要晚,時常因為學習而忘記吃飯,幾乎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境地,隨著時間一天又一天過去,他不再嫉妒尤葵,零星的憤怒都散得一乾二淨,剩下滿腹的敬佩之意,認為尤葵是實至名歸。
尤葵從來不把他當成競爭者,這是他第二個敬佩的地方,他們都是科學部的學生,在普斯頓學院,同一部門的學生基本上都互視對方為競爭者,互幫互助是不可能存在他們之間的。
猶記得自己第一次彆扭地拿著始終不能解答的疑題去向尤葵解惑時,尤葵在翻閱一本厚重的科學研究資料,看得全神貫注,叫了幾次才被嚇到似的猛然回過頭,就在他做好心理準備被怒目而視或者被罵一頓的時候,尤葵眨了兩下眼睛,更像是沒想自己會找他,問:「怎麼了?」
語氣中也沒有絲毫怒意。
第一次嚮導師以外的人求助,他僵硬地說:「有道關於科學研究的題沒解出來,找過導師,人不在。」
他說得一板一眼,仿佛請教尤葵比解題還要難,但尤葵很輕鬆地說:「原來還會有你解不出來的題嗎?是什麼,我看看。」
「不過說不定我也不會。」
「沒事。」他說。
尤葵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仔細看了起來,尤葵的位置離陽光最近,金燦燦地打在臉上像上了一層粉,睫毛和臉頰都亮晶晶的,比平日蒼白、病怏怏的模樣多了些顏色,靈氣許多。
也更好看了。
他恍惚了一陣,突然認同了另一個室友說的話——「尤葵是我見過最好看的Omega。」
的確,他現在也這樣認為。
尤葵花了三分鐘時間思考,五分鐘解說,最後發現他好像沒有反應,出聲詢問:「你在聽嗎?」
他立馬回過神,說:「嗯,你繼續。」
從一天開始,他們的關係有所緩和,準確來說是卡爾逐漸放下對尤葵戒備,兩人從同學、舍友,變成了一起學習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