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想過,但是不怕,我已經經歷過在我看來最差的結果了。」
邊爾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他跟著邊爾若,邊爾若的速度並不快,因此跟得不算吃力,他在後面問:「現在結果還有逆轉的可能嗎?」
繼而笑了笑,他說:「應該會有的吧。」
最後,直到回宿舍邊爾若都沒有回答會不會給他一次機會,但他已經不再擔心了。
他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
*
第二天,所有從各個學校來到普斯頓學院進修的畢業生集體舉行了一個露天會議。
這裡聚集了以尤葵為首70名佼佼者,他是為數不多的Omega之一,也是唯一一個提前得到畢業資格的學生。
以示歡迎,各級領導邀請他上台演講。
類似這樣的場面尤葵見過很多,他應付自如,從不怯場,卻在演講過程切實感覺到了不適。
不知是不是錯覺,人群中隱隱有道視線夾雜其他意味投射過來,他分不清是友好還是惡意,莫名不寒而慄,很難不去在意。
儘管這個感覺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便消失了。
演講結束後,台下掌聲一片,他鞠躬感謝,抬起頭時和一雙十分帥氣的眼睛對上視線,不等他看清,那雙分外熟悉的眼睛就被淹沒在了人群中。
他依然不知道是誰,唯一能確定的是那道令人道不清說不明的目光就來源於那雙眼睛。
緊接著,各個部門的學生分別集合,尤葵作為年齡最小的學生,排在最前方,站在科學部身邊的是醫學部的學生。
尤葵聽到部門的種類,心中一動,下意識往醫學部那邊看了一眼。
醫學部有7個人,他一眼久找到了那雙眼睛的主人,而那位主人同樣也看向他,對他彎起嘴角輕輕笑了笑。
他猝不及防一愣,只見凱薩琳已經轉過身,背對他轉過身去。
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因曼夫婦從未向他提起過凱薩琳,他便也不知不覺忘記還有這號人的存在,而今再想起來,卻覺得其實沒什麼好意外的。
凱薩琳的父親是因蔓家族的得力助手,凱薩琳作為普斯頓的優秀生,又比他大一屆,今年確實夠格到基地進修。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想辦法應對,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烈日炎炎,所有人在台下聽上級領導講話,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結束後尤葵被曬得面色通紅,晶潤的汗珠掛在鼻尖上,嘴唇也濕漉漉的。
他熱得厲害,也不想和凱薩琳有太多接觸,便從褲袋中拿出通訊錄,給邊爾若發簡訊——天氣有點太熱了,我在C1餐廳等你。
發完信息,他往目標走去。
C1餐廳門前有個遮陰的空曠地區,他站在那向四周張望,尋找邊爾若的身影。
也不知道邊爾若有沒有看到信息,他昨晚說過今天會找他一起吃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