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近同一時間回到座位上,和邊爾若一起坐下,他偷偷瞧了一眼,被邊爾若逮個正著。
邊爾若不急著動餐具,抬起眼眸,神色平平地和他回視,像是在等他開口。
然而就在他準備出聲的時候,邊爾若再次移開視線,說:「先吃飯吧。」
周圍都是咀嚼、餐具和說話聲,邊爾若吃飯習慣不語,尤葵也不喜歡說話,和周遭的嘈雜相比,他們這桌看上去安靜得有點異常。
用餐差不多結束,邊爾若問他:「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他沒聽明白,一臉懵:「什麼?」
邊爾若語氣有點涼:「你什麼時候才能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心?」
「發.情期快到了都不知道嗎。」
他呆呆地回視邊爾若,恍然,登時明白為什麼邊爾若一直忍著沒有生氣,不是脾氣變好了,而是以為他發.情期快到了,身體不舒服嗎?
想到發.情期,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他頓時有了一個非常極端的主意。
發現邊爾若還在看著他,臉色在他的沉默中越來越黑,他連忙說:「它就是很難記呀,每次都不固定,而且我有那麼多事情要做,就算忘記也是有原因的。」
邊爾若抿了下唇,猜到他要說什麼,尤葵找補:「我一點不笨,你的易感期我每次都能記得很清楚。」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
邊爾若撒下一句話:「別貧。」
尤葵歪了下頭:「你幫我記,我幫你記,這樣不是很公平嗎?」
邊爾若睇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的甜言蜜語哄住,面色緩和少許。
飯後,步行回宿舍的路上,趁著四周沒人,他主動牽住邊爾若的手,邊爾若大概沒有想到他會牽驀然過來,動作慢了一瞬,不到一秒恢復常態。
他的手比邊爾若小很多,不能完全握住邊爾若的手,只能圈住一部分手背,邊爾若也沒有反過來牽住他,保持這樣的手勢牽了一會兒,覺得很空,又在邊爾若手裡換了一個姿勢。
從尋常的牽手變成十指相扣。
他很喜歡這樣牽,能令他感覺到安全,邊爾若瞥了一眼他的頭頂,把手合了起來。
終於實現了十指相扣。
尤葵不曾遺漏那個忽閃而過的想法,他猜到自己申請不到醫學實驗室,多半與凱薩琳有關,這個辦法行不通。
這時,他忽然記起他們科學部有一位從醫學部轉專業過來的成員,對方興許會有辦法。
「申請醫學實驗室?」伊利問:「你要做什麼?」
尤葵把他的想法告訴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