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是這個藥所附帶的副作用,等到激素回歸平衡,體溫也會變成正常,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影響。
邊爾若聽完醫生的解釋後,說:「這種藥物,至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嗎。」
醫生回答:「是的。國家基地的藥庫是普斯頓最全面的,每一種藥在我們這邊都會有相應的記錄。」
「那這些藥他是怎麼來的。」邊爾若擰眉。
醫生說:「我們也不清楚,恐怕還是得問患者才知道。」
尤葵體質一直都很差,察覺到他發燒後,邊爾若第一時間就把他送到醫院,由於體力告罄,還在昏睡。
邊爾若試了試他額頭上的溫度,沒有退,給他掖了掖被子,微鼓的口袋從被子的一角露了出來。
大概是通訊錄。
邊爾若伸手去拿,卻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實驗室才有的玻璃管,上面貼著標著AIICS的標籤,裡面是忘了吃的最後一粒藥丸。
玻璃管在邊爾若的手中溫度越來越高,回憶起這段時間的尤葵的表現和行徑,所有一切都水落石出。
為什麼每次回來身上都會有一股淡淡的藥味,為什麼每次問起實驗的細節,總是回答模稜兩可的答案,為什麼明明說在做實驗,科學實驗室卻沒有人。
因為根本就不是在科學實驗室做的實驗,之所以不敢告訴其他人,是因為他要給實驗的藥物當小白鼠。
如果邊爾若沒猜錯的話。
*
邊爾若拿著尤葵體內藥物的檢測報告和貼有標籤的透明袋來到科學實驗室,科學部的代表人在看到這個氣宇不凡的Alpha,悄無聲息地咽了一口唾沫,在看到他手中的報告單後,臉色從疑惑,震驚到不可思議,最後變為了欣喜若狂。
因為這就證明藥物對Omega的發.情期能起到對應的效果,且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
察覺到Alpha的臉上的表情,他們很快掩飾住自己的興奮,問:「尤葵現在還好嗎?」
邊爾若說:「輕微發燒,醫生說是正常現象。」
「那就好。」代表人呼了一口氣。
邊爾若沒有理會他們的心情,問:「可以向我說明一下這個藥物的來由嗎,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用自己的身體來試藥。」
代表人和周圍的部員面面相覷,說:「這個藥物我們研究了三年,本來以為快要成功了,醫學部替我們檢驗的時候,突然說這個藥物不合格。」
「我們嘗試了很多遍都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最後就只能選擇放棄,當時它還只是藥粉,至於最後怎麼製成藥丸,我們也不知道。」
「是嗎。」邊爾若問。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格外有力量和壓迫,平靜的眼眸在每一個人臉上掠過,所有人被盯得頭皮發麻,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神色異常的Beta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伊利,代表人立即回想起來伊利之前是從醫學部門轉來的,便出口詢問他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