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她的乾的。」他說:「她的父親維斯塔大人又在因蔓底下工作,我做不到憑藉一己之私就破壞大家的關係,這樣太自私了。」
邊爾若凝視他的臉龐,許久後,分外冷靜地說:「你大概還需要學習另一件事。」
他愣愣地問:「什麼?」
「學會相信我。」邊爾若說。
……
後來,尤葵才從邊爾若得知凱薩琳因為堅持和萊里在一起,已經和維斯塔大人斷絕關係,父女很久不再聯繫過,仿若陌生人。
他有些震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邊爾若面無表情:「你覺得我會平白無故冤枉其他人嗎。」
他說:「那萊里現在怎麼樣了?那天我問凱薩琳,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差勁,什麼都沒說。」
邊爾若眸色深沉:「遭受太多打擊,確診精神分裂症,被取消普斯頓學院的學習資格後,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
「遭受太多打擊」,邊爾若長話短說,三言兩語就將萊里的現狀概括完畢,但背後發生了多少,尤葵再不了解也能猜到一二,不免感到唏噓。
他喃喃地感嘆:「難怪凱薩琳這麼恨我……」
尤葵的聲音又低又輕,仔細聽似乎還有一種難以訴說的愧疚。
邊爾若繃著臉,語氣冷下來:「你說什麼。」
好像聞到一股醋缸的味道,立刻說:「我只是在感慨而已,我對凱薩琳什麼想法都沒有的。」
見邊爾若不相信,他強調:「我只喜歡男Alpha。」
「S級的!」
*
藥物研學結束後,尤葵和凱薩琳的見面頻率少了很多,生活好像再次回歸了安穩。
由於邊爾若一直對他背著自己吃藥以及那天的言論耿耿於懷,他暗中做了一個決定——
把宿舍的鑰匙還給管理員,厚著臉皮搬到邊爾若的宿舍去住。
看著不屬於自己的物件被堆放在門口,邊爾若難以理解地問:「你在做什麼。」
他眨巴著眼睛:「我在搬行李呀,鑰匙我已經還給管理員了。」
邊爾若皺著眉,語氣有點硬:「你搬行李之前詢問過我的意見了嗎,自主意識這麼強。」
他臉上沒有一絲畏懼,回答:「沒有。你讓我要學會相信你,我自認為現在就很相信你,相信你不會對我做什麼,是可靠、可以信賴的人,所以我就搬過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