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邊爾若是不是親他了。
雖然有點疼。
*
凱薩琳接收到維斯特大人來電的時候,剛好從精神醫院回到基地。
任由通訊錄響了五秒鐘她才接通,還沒有遞到耳邊,就猜到維斯塔大人的來意。
他們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沒見過面,更沒有打過電話慰問過對方的情況,如今久違地聽到對方的聲音,卻是因為——
「你和尤葵先生是什麼情況。」
凱薩琳笑意不達眼底,「抱歉,我沒聽懂您的意思,什麼是什麼情況?」
維斯塔大人的怒氣在斷絕父女關係的這段時間沒有半點消散,反而像熊熊燃燒的大火一般愈演愈烈。
先前凱薩琳和索尼家的小少爺的事情就已經給他惹了足夠多的麻煩,現在又和他的領導扯上關係,他怎能不生氣。
「事到臨頭你還在裝傻嗎?!邊爾若先生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你還想怎麼狡辯?」說罷,他捏了捏鼻尖,一些私人恩怨放到檯面上實在有辱尊嚴。
聽到邊爾若的名字,凱薩琳沒有意外,淡然地說:「我從來沒想過狡辯,他都跟您說什麼了,不妨讓我聽聽?」
維斯塔大人氣急攻心,不問清原因便出聲質問:「你為什麼要在尤葵先生他們部門藥物檢驗上搞破壞?先不說這是別人幾年來的心血,萬一尤葵先生試藥試出問題,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凱薩琳聽聞後扯了扯嘴角:「我搞破壞?凡事要講究證據,他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在背後搞破壞嗎?其次,尤葵諾德要試藥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與我何干?」
「再說,」她笑了笑:「別說科學部,就是醫學部門也不可能提倡這種不通過檢驗就強行試藥的行為,不是他自願要吃,誰會逼他?」
通訊錄那頭響起拍桌的聲音,不知道是單純被氣的,還是因為找不到原因反駁,維斯塔大人面紅耳赤:「你以為你的那些私人恩怨,別人到現在都不清楚嗎!」
「凱薩琳·維斯塔,我警告你,雖然我們斷絕父女關係,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我可以不再干涉你,但是也麻煩請你管理好自己的行為,自己惹下的禍別讓維斯塔家族替你收拾爛攤子,否則不用邊爾若先生親自動手,我先來收拾你!」
「你聽清楚——」
凱薩琳按下掛斷鍵,面色越發陰沉。
沒來由的,維斯塔大人憤怒到極致的聲音和萊里好不容易恢復主人格,面部卻猙獰扭曲,叫囂著「我恨他們」的模樣混在一起出現在腦海中,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那兩個人。
雙倍暴增的憎恨直攻心頭,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驚濤駭浪的情緒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