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晏遲,眸中被澆滅的火,風卷重燃。
那鄭重的語氣,像是在說什麼極為重要的事。
「嗯。」晏遲說。
嗯?就…沒了?
陸逾白有些不滿的撇撇嘴。
他有一瞬沒一瞬的看向晏遲,見他面上並無嫌棄與厭惡,他才敢小心翼翼的試探,「那我們還能……」
寂靜的車內,陸逾白抿著唇,緊張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能。」
晏遲的語氣強硬,容不得半點商量。
陸逾白緊繃著的身體一僵,薄唇眯成了一條線,心裡酸澀不堪。
「三年,你變了好多。」
陸逾白苦笑道。
他抬眸望向晏遲,挺拔的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將晏遲眼底的情緒遮了大半。
矜貴冷欲的臉比記憶中多了幾分嚴肅與冷漠,但歲月並未在晏遲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走的這三年,晏遲對他的態度冷漠許多。
從前,他都是有求必應的。
但今天不是。
他會拒絕他的邀約,會拒絕他的示好,甚至連朋友都不願做了。
他們斷的乾乾淨淨。
陸逾白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裡被澀意堵滿。
他想抱晏遲。
和從前那樣肆無忌憚的。
但現在不可以了。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胡鬧了,那會讓晏遲不開心。
但…晏遲還會為了他不開心嗎?
他不知道。
也不敢繼續往下想,只得將眸子望向窗外。
清冷的月光下,他冷的瑟縮了一下。
「我不喜歡Omega。」
「真的。」他補充道。
他從來就沒喜歡過Omega。
「我送你回去吧。」
晏遲沒答他方才的話。
他將陸逾白的腿從膝上拿開,輕輕地放到了一邊的皮質坐墊上。
「好。」
陸逾白識趣的沒再繼續說。
他從前最怕黑了。
他想晏遲是記得的。
陸逾白準備穿褲子的時候,晏遲制止了他的動作。
「別穿褲子了,會弄到傷口。」
晏遲溫聲道。
陸逾白紅著臉點了點頭。
此刻他手上全是碘伏,晏遲主動拿起陸逾白剛脫下的西裝外套為他系在腰上。
晏遲湊近時,溫熱的吐息在碰灑在他的耳廓上。
惹他的耳根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