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也一樣。
只要晏遲喜歡,他就可以試著去喜歡。
愛屋及烏。
晏遲遞給他一雙橡膠手套,帶他參觀了研究所。
出行政樓的時候,外面種著許多上了年份的樹,枝繁葉茂的,陽光斑駁的灑在二人身上。
他扭頭看向晏遲,那張清冷的臉上正隱隱的帶著笑意,白色的大褂將他襯得格外神聖,像是一位不能褻瀆的神明。
晏遲帶著他參觀了展廳。
裡面放著許多文物。
他趴在一柄青銅劍面前,指著物品道:「這個年份應該很久遠了吧,多少錢?」
晏遲挑眉看著他,「這個不能估價,得看你踩縫紉機的速度。」
「什麼意思?」
他一臉困惑。
「這是國家一級文物,非法買賣得五年起踩。」
晏遲說的一臉嚴肅。
陸逾白立馬後退了兩步,慌張的搖搖手:「沒……我沒想買賣!」
晏遲見他慌了,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覺。
陸逾白氣鼓鼓的走開了,眼神卻被一隻漂亮的琺瑯彩碗吸引了,碗內是天藍色的,碗外花紋巧奪天工,璀璨奪目。
「這個好看……」
他伸手就想去摸。
晏遲輕飄飄的提醒道:「故意損壞文物,五年。」
陸逾白:???
他立馬抽回手。
他指向另外的山水畫,「這個呢?」
晏遲:「三年。「
陸逾白:「那個呢?」
晏遲:「六年。」
陸逾白不死心,隨手一指,「那個呢?」
晏遲:「這個不用判,典藏級文物擁有即死刑,加特林直接掃射。」
陸逾白:……
他緊張的冒了冷汗,舌頭都打結了:「不不不不……不想參觀了,我們去看爺爺吧。」
他摘了手套就往外沖。
晏遲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
他的小朋友,還是和從前一樣。
二人走出研究所的時候,遇到了剛才的保安。
保安看見晏遲嘴角的笑容,緊張的直咽口水。
保安只覺得後背發寒,晏遲平日裡都是不苟言笑的。
現在竟然和一位Alpha聊的這麼開心。
讓他震驚的程度堪比親眼見自家祖墳冒青煙了。
「所……所長,你這是要出去嗎?」
保安試探性的追問。
晏遲斂起笑容,神色淡漠地點頭。
保安目送二人離去,悄悄的拿起手機對著二人的背影拍了張照片,發進【安保大隊】的群聊。
老王:天劈叉了!晏所長鐵樹開花了,對方是位紅酒味的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