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鎖骨處的襯衫扣子早已被他熱的挑開了,他燥熱難耐的抓著發紅的鎖骨。
「遲遲,想吃海鹽味的……」
晏遲眉頭微蹙,墨色的眸里泛起柔和的漣漪,翻湧著無數的情緒瞳孔漸漸清澈透明起來。
他俯視著陸逾白那張極致誘人的臉頰,手不自禁的撫上了他的臉,眸底的克制化為瘋狂,一點點的侵蝕他的意志。
誰叫他這麼做的?
他只腿跪在床上,撫著陸逾白臉頰的手滑到下顎,指腹一推,那張極致誘惑的臉被他挑起,滿臉欲色。
「別後悔。」
晏遲的語氣強勢。
陸逾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堅定道:「不後悔。」
晏遲俯吻上了他的唇,溫熱的觸感讓他貪戀。
黑夜裡,幽深瞳孔里的野獸被壓抑許久的破籠而出,將往日溫柔糅碎在了月色中。
陸逾白怎麼也不嫌夠,他貪婪的摟著晏遲的腰。
在晏遲洗澡時,他偷偷跑進去。
晏遲的臉在他的打量下變得通紅,然後一把將他拉進來抵在牆邊捉弄。
洗完澡後,晏遲給他吹頭髮,他不老實的將頭埋入晏遲的腹肌中,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手也不乖了起來。
然後……陸逾白又被教育了一頓。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晏遲不在房間,他聞不到雪松味了。
他著急的往外跑,鞋子也不穿,在洗漱台找到晏遲的時候,晏遲正在擦臉。
他鑽入晏遲懷中,手抱著他的腰,纏著他給糖吃。
海鹽味的糖。
……
這段時間,陸逾白黏人的緊。
所以晏遲請了假,因為陸逾白需要他。
沒有一個Enigma會丟下自己發情期的伴侶,獨自工作。
但晏遲發現陸逾白也太鬧騰了……
在他做菜的時候,陸逾白纏著要牽手,晏遲寵他於是騰了一隻手出來給他牽。
陸逾白並不滿足,總壞壞的喜歡往他身前湊,連切菜的時候,陸逾白也不願意放過機會,執意要幫他抓著菜讓他切。
晏遲擔心切到他的手,只能放棄做菜開始煮麵。
煮麵的時候陸逾白又往他面前蹭,說他要吃煎蛋。
他單手打蛋的時候,陸逾白身體有意無意的蹭著他。
晏遲臉瞬間黑了,握著陸逾白的手也硬了。
陸逾白卻眨巴著眼睛回頭看他,無辜又單純:「鍋幹了,要放油……」
晏遲:……
他熄了火,眸底勾起一抹欲色,將不安分的陸逾白放在廚房島台上,眼神繾綣的望著他。
嗓音低沉好聽:「好,放油。」
此外。
陸逾白還會像個孩子似的纏著他抱。
公主抱還不行。
非得是考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