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他抬頭看向晏遲,一臉期待。
晏遲回廚房給他煮了點小餛飩。
這一次,陸逾白終於吃飽了。
不得不說,晏遲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加上這三天運動過度,陸逾白太累太餓了,所以吃了很多。
但是他沒喝牛奶。
他從六歲起,就不喝牛奶了。
陸逾白等待著晏遲慢條斯理吃完意面,一貫的矜貴清冷,與他方才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狐疑的上下打量著晏遲。
「你不累嗎?」
三天。
十三次。
正常男人誰扛得住?
晏遲的臉一陣青白相交,「還行。」
「還能再來兩次。」
陸逾白:……
他是怎麼能把這麼騷的話說的這麼一本正經的?
他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趕緊搖手:「不要不要……」
他可不扛造!
「那好好談談?」
晏遲認真問道。
陸逾白點了點頭。
晏遲率先問道:「這三年,你是怎麼扛過來的?」
他的眼神落在陸逾白的手臂上。
「靠抑制劑?」
第12章 我們八字很合,娶我旺夫
陸逾白的眸子冷了一瞬。
他的眸光微沉,宛若深潭般沉寂。
「是。」
晏遲沉默了一會才薄唇微動。
陸逾白搶斷了晏遲的話。
「晏遲,我不疼的!」
「所以,我不要你可憐我……」
空氣中陷入一片安靜。
晏遲再次沉默。
許久,他抬起眸子看向陸逾白,眼中又多了幾分疏冷,他眸光幽暗,淡淡的嘆了口氣。
「陸逾白,三年前標記你卻沒能陪你渡過發情期,是我不對,沒能為你解決所有事,也是我失責。」
「我向你道歉。」
陸逾白心頭一顫。
他從來就不想聽這些。
他垂下了眼皮,沒看晏遲。
他的手故作淡定的插入褲兜中輕輕地摩挲著,沒人知道他的指節正緊張的在發抖。
現在的他和一個等待被審判的囚犯沒有什麼區別。
與其等著晏遲說出那些惹人心碎的話,他不如自己說出來。
至少這樣他聽不見那些傷人的話,心裡也不會太難受。
「晏遲,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
陸逾白頓了一下,微微抬起眸子,眼底的堅定不可撼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