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猛的想到了什麼,腦子嗡嗡的,臉似火燒一般,滾燙的厲害。
他瞳孔微顫,手也不扶腰了,強裝著鎮定快步出去了,到廚房門口時他直接跑起來了。
速度堪稱醫學奇蹟!
看著他滑稽的背影,晏遲眼底漾起一抹笑意。
晏遲洗好杯子後出去時,陸逾白正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
他正經的垂眸敲了敲腕錶,「晏所長,該上班了。」
晏遲上樓取了一件白色大褂和金絲眼鏡,他下樓的時候正在給周叔打電話。
「我送你吧,順路。」
陸逾白道。
晏遲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怎麼?怕我在車上吃了你?」
陸逾白挑眉,眼尾勾起一抹嘲意。
晏遲沒再矯情,二人上車的時候,他看見陸逾白的腳有些抖。
「等一下。」
晏遲喊住了他。
陸逾白以為他要反悔,立馬鎖住了車門。
陸逾白得逞一笑,「上了我的賊船可就下不去咯。」
晏遲望著他的腿,眼底閃過一抹擔憂與愧疚。
「我開車吧。」
陸逾白不解:……為什麼?
他順著晏遲的視線落在了自己正在發抖的大腿上。
陸逾白:……
操。
要不要這麼丟人。
他摁住大腿,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江城挺冷的,我最近……最近有點水土不服。」
晏遲:……
陸逾白尷尬的沒再說話,這拙劣的藉口他自己都不信。
他是江城本地人,在江城待了二十八年,怎麼還會水土不服?
何況現在是十月份,並不冷。
在晏遲審視的目光下,他下車交換了位置。
開車的時候,晏遲戴上了金絲眼鏡。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了他的臉上,路過建築時陰影會遮住光線。晏遲的臉上光線交錯,時而暖意溫柔,時而寒冷刺骨。
像極了這個壞男人對他的態度。
晏遲目光淡淡的,側臉線條鋒利銳氣,稜角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疏離清冷感。
在那副金絲眼鏡的加持下,又添了幾分禁慾之氣。
晏遲這張臉,真不知道捕獲了多少江城少女少男呢。
陸逾白正欣賞的起勁時,腦海中忽然蹦出了一張討厭的人臉。
他瞳孔驟冷,眼底浮起濃濃戾氣。
他蹙眉道:「林瀾還在研究所工作麼?」
晏遲:「不在,怎麼了?」
他眼神困惑,這已經是陸逾白第二次提起林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