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來坐坐嗎?】
【老婆人呢!剛剛還秒回的……】
……
【晏遲我錯了,我不逗你了……】
他刷了個屏,晏遲屁都沒回。
陸逾白想著晏遲可能還在研究所工作,就沒再發了,專心工作。
在工作收尾結束時,已經快九點了。
散會的時候,下了暴雨。
員工零零散散的回家了,有些是自己開車,也有些人是對象來接的。
只有陸逾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像是個「留守兒童」。
也不知道他的「監護人」也在幹什麼,還沒回他信息……
在他以為自己要在辦公室里過夜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他以為是秘書,冷聲道:「進。」
門被推開,人來到了他的辦公桌前時,陸逾白沒睜眼,正揉著眉心滿臉疲憊。
「東西放這吧,我明天看。」
那人沒回。
但東西放下的聲音,聽起來沉甸甸的,不像是資料。
他抬眸一看,晏遲正渾身濕漉漉的站在辦公桌前,他髮絲都濕了,那張清冷高貴的臉上正滴著水,分不清是汗還是雨。
桌上,是一罐粥。
「晏遲……」
陸逾白的嗓音微啞,眸子也有些發酸。
他就知道,晏遲不會不理他的。
晏遲永遠不會丟下他的。
他捨不得的。
陸逾白的眼圈泛紅,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時間好像倒流回到了三年前,心裡暖洋洋的。
「趁熱喝。」
晏遲道。
他轉身脫下了濕漉漉的白色外套,掛在一邊。
這是一件白色的風衣,不是早上的白大褂。
裝粥的罐子也不是一次性的。
晏遲應該回家過。
「你做的嗎?」
他淚光閃閃的,絲絲縷縷的情意在他心裡默默編網。
其實,晏遲也沒有這麼壞嘛。
見他神色異常,晏遲糾正道:「這是一個丈夫做的。」
晏遲話里的意思,陸逾白聽懂了。
哼,騙人。
他才不會給別人做菜。
他開心的打開粥,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吃完後,二人一起下樓。
外面依舊是瓢潑大雨。
地上也堆積著水,兩步一個水坑。
陸逾白故意踩水坑,弄髒晏遲。
晏遲有潔癖的,還喜歡穿白衣服。
在這種下雨天最不好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