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見陸逾白神色異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次陸董事長捐贈瓷瓶的風波在網上發酵的厲害,網上謾罵無數。估計是網上輿論太大,將老先生壓倒了吧。」
」這都是個人選擇,陸先生不用思慮太多。」
警察寬慰著。
陸逾白捏著信封的手微微發抖,腦海中忽然想起冰冷的機械聲:【滴——】
【宿主大人獲得一個新任務:完成楊老先生的遺願。完成任務後可修復腺體3%,目前修復進度已達成97%】
隨著冰冷的聲音消失,他恢復了意識,緊接著手裡被塞進來了一張葬禮邀請函。
「這是和信放在一起的。陸先生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去一趟。」
陸逾白拿著邀請函陷入沉思。
看來,這一趟他非去不可了。
他離開了公安局,直奔葬禮。
葬禮的在楊老先生生前居住的鐘樓里辦的,陸逾白順路買了一束白百合。
他抵達的時候,門口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位五十歲的女人在門口接待操辦,女人看起來很是疲憊,眼圈也哭紅了。
陸逾白從口袋裡掏出禮金和邀請函的時候,女人只收了邀請函。
她擦著眼淚哽咽道:「楊老先生的遺囑里說了,不收禮金。」
陸逾白見她執意沒收,也沒和她僵。
他進去的時候,裡面沒什麼人。
牆倒眾人推,現在所有人都巴不得離楊老先生遠遠的,又怎麼會來沾這種晦氣。
楊老先生是幾天前自殺的,是在他家工作了十幾年的保姆發現的。在警方的調查下,確認了這是自殺。
警方事先通知了直系家屬,也就是楊老先生的兒子——楊志。
可楊志卻以人在國外為由拒絕回來操辦喪事,或許楊老先生早就料到了,給保姆紅姐留了遺書交待後事。
陸逾白覺得,楊老先生是可憐的。
走時孑然一身的,身邊連個親人都沒有。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他獻花上香後,想上個廁所。
他在找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進了庭院。
他想,應該是客人吧。
他快步跟了上去,喊住了對方,「你好,請問一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回頭了。
熟悉的面孔,讓陸逾白一下子就僵住了。
是——林瀾。
陸逾白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撫平了。
他只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林瀾的眼神中夾著一絲打量。
林瀾也是驚了一瞬,然後扯唇一笑朝他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