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為了楊志。
楊志……
一個以人在國外為由,拒絕操辦親生父親葬禮的人。
陸逾白說不清誰好誰壞,他只想弄清楚背後對景華下手的人。
想知道他們的意圖。
「楊先生,接下來我說的是第二件事。」
「我聽說你最近在做翡翠生意啊?」
陸逾白雙腿交疊,整個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饒想一位商人。
「是啊,陸少爺有興趣?」
楊志一談到生意,眸子就亮了起來,方才的不悅被埋的乾乾淨淨。
「最近想定製一批翡翠袖扣,楊老闆這裡有貨嗎?」
陸逾白淡淡道。
楊志立馬從茶几上取出一盒煙,殷勤的遞了一支給陸逾白,「陸少爺,我這要多少貨有多少貨,就看你要什麼種水的了。」
陸逾白笑著擺了擺手,「戒了。」
「你知道的,景華一直是走高奢風的,可不是一般的破石頭都能拿來當翡翠的。」
「我還是得先看看貨。」
陸逾白的神色有些傲慢,狹長的眼尾微微眯著,那雙深褐色的眸底隱隱泛著淡漠之色,眼底的淚痣透著幽冷寒光。
「自然……自然。」
「我這新入了一批翡翠板料,剛切開的!還在路上,那種水……晶瑩剔透,漂亮的不像話!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楊志撫摸著下顎的絡腮鬍,眼底寸寸貪婪。
陸逾白薄唇微揚,「貨什麼時候到?」
「後天……後天就能到。」
楊志搓著手,期待的看著陸逾白。
「這樣吧,六天後,帶貨去景華找我,我要親自看看。」
「你最好沒有糊弄我。」
說完,陸逾白站了起來。
楊志會意,立馬起身相送。
陸逾白出別墅的時候,楊志滿臉的笑意,殷切的與他初見陸逾白時的冷漠判若兩人。
陸逾白上車後,先去找了個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他給晏遲發了簡訊。
陸逾白:【晚餐圖片】
陸逾白:餓死了老婆!想念你的紅燒魚!
陸逾白:老婆下班了嗎?
晏遲幾乎是秒回:……
陸逾白繼續分享著自己的生活,說他給楊志送信被撕了的事,卻絕口沒提第二件事。
晏遲已經沒再回他了。
其實陸逾白打字的時候掌心很疼,手腕也疼,甚至手都有些抖。
但他是在給晏遲發信息,根本不覺得疼。
可在吃飯的時候,他卻因為手腕疼,沒吃多少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