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很忙。」他回答的冷漠決絕。
陸逾白:「那我陪你。」
陸逾白:「我有好多事情想和你說。」
他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入所訪客登記表,他將紙攤開塞入晏遲的手中。
「三年前,你在研究所設立的入所責任推薦信,是怕我來找你?所以故意針對我的?」
他看著晏遲的眼神中裹著憂傷,眸底泛起的寒意滲入四肢百骸。
第30章 他只是病了
「是不是重要嗎?」晏遲半帶輕笑道。
反正陸逾白從未來找他過。
一分手,就帶著那個Omega出國了。
他從來都不在意他。
一直以來,只有他一個人在小心翼翼的。
他像只籠子裡的困獸,被抽了一鞭又一鞭的,卻依舊固執的抹去血,爬起來去擁抱著他的小貓。
他眼色微澀。
陸逾白看著他,反覆吞咽著涌到嘴邊的話。
晏遲黑瞳幽深,他鬆開那張入所訪客登記表,任憑紙頁在風中飄搖,兀自走了。
陸逾白撿起來去追。
路中間有塊石子,他動作太急,一個沒注意整個人踉蹌著要摔。
這麼好的機會,不裝是傻逼!
他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手磨破了點皮,但喊的和要臨產了一樣。
「啊!好疼……」
晏遲冷漠的臉上勃然變色,瞬間回頭看向地上的陸逾白。
陸逾白正跪坐在地上,掌心上被磨破了皮流了點血,血上還黏著沙子,但看起來不嚴重。
他眸色微變,抽回了正要伸出去的手,將手滑入褲兜。
恢復了方才的冷漠。
「能起來嗎?」
他淡淡道。
陸逾白:能。
但問了就是不能。
「不能,好痛……」
他伸出兩根手指頭捏著晏遲的衣角,委屈的癟嘴,雙眸淚汪汪的,「遲遲……要抱。」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比Omega還要柔弱。
正值飯點,從食堂出來的員工眾多。
但大家瞧見晏遲在遠處,都逗留在食堂門口沒敢過去,生怕被晏遲抓著留下來加班。
陸逾白假摔時喊的大聲,吸引了不少目光。
眾人吃瓜jpg.
所有人都覺得地上的人是碰瓷錯對象了。
那可是整個研究所公認的冰山,太陽砸下來都融不化的「冰神」。
晏遲果然不出意外,始終冷著臉。
「壞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