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撥通了陸幸川的電話。
「餵……」
電話里,陸幸川的嗓音依舊慵懶低沉,聽起來應該還沒睡醒。
陸逾白低聲咆哮著,「你小子不學好,欠高利貸了是吧?他媽的給我下樓!我只給你三分鐘!」
二分五十秒。
陸幸川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短褲,赤裸著上身站在陸逾白的面前,他滿臉的侷促,薄唇張合在喘著粗氣。
「哥……你怎麼來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環顧著四周。
不少大媽正一臉怪異的打量著他,時不時還捂著嘴嘿嘿笑。
陸逾白眼底怒不可遏的,咬緊後槽牙盯著面前這個丟人的小傢伙。
陸逾白:「爸一個月最少給你七十萬的生活費吧?」
陸幸川吞咽著口水:「是……」
陸逾白:「這個房子一個月房租多少?」
陸幸川:「七百。」
陸逾白一個大逼兜甩了過去。
陸幸川猛了一瞬,「哥……」
陸逾白二話沒說又給了一個大逼兜。
陸幸川:???
陸逾白指著陸幸川的手都在發抖,指尖輕輕地顫動著從他的身上移到周圍的環境。
「你的錢呢?賭博了?還是你吸……」
陸逾白長吸一氣,胸腔里燃燒著怒火。
他努力的勸自己冷靜下來。
「不氣不氣,爸生的。」
「沒得選沒得選。」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他抓起陸幸川的手就往外走,「我現在就帶你去坐、牢!」
陸幸川:……?
他甩開了陸逾白的手,「哥,我沒做違法的事,我把那些錢拿去做慈善了。」
半小時後。
陸逾白看著毫無問題的尿檢單,他這才頹然鬆了口氣,和陸幸川一起回了他居住的公寓。
房間不大,東西還堆的亂七八糟,和個狗窩一樣。
真不知道是隨了誰。
陸逾白拎著行李箱進去的時候都沒地方落腳,他把行李箱放在入門的地方,跟著走了進去。
房間是在二樓,現在是深秋,房間裡彌散著一股子濕氣,陰森森的,能明顯感受到潮氣。
和進鬼屋一樣。
陸幸川給陸逾白拉了條椅子出來,讓他坐。
陸逾白嫌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陸幸川黑著臉,「哥,那是我的床。」
陸逾白白他一眼:「你的就是我的。」
陸幸川:……「那哥借我點錢。」
陸逾白:「不借,我的還是我的。」
陸幸川:……
在他無語間,陸逾白已經脫了外套躺了上去。
「小川啊,哥從小也沒苛待過你,哥在你這住兩天,你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