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腎虛】
晏遲沒回他。
他往上拉著聊天框,才發現晏遲已經一天沒有理他了。
他真的有點生氣。
他剛走到公司門口時,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一抬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輛路虎的車鑰匙。
「你看!」
林也正一臉得意的炫耀著。
陸逾白:……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你從我這賺到的錢,都夠你開路虎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林也。
林也輕嘖一聲,一把摟住了他的肩。
「這是我靠副業掙來的,最近遇見了一個有錢沒腦子的大土豪!」
「在我直播間刷了好多錢!而且還沒問我要微信,你別說現在有錢人真多啊!」
林也咯咯咯的笑著。
陸逾白沒說什麼,就被他推著上車感受新車的風馳電掣。
路上,陸逾白雙目無神的發著呆。
時不時的看兩眼手機。
只有陸幸川發來的微信。
【哥,我要睡了。】
【哥,你下班沒?】
【你要麼還是別來了吧?】
【你作息太陰間了。】
陸逾白氣的肺都要炸了,他拿起手機狂敲。
【你睡個試試?】
消息一經發出,陸幸川立馬安靜的等待陸逾白回家了。
林也帶著他兜風兜了半小時,陸逾白提出回去,他見陸逾白心不在焉的,也沒再說話,送他到了小區門口。
下車時,他一臉錯愕的看著陸逾白。
「景……景華要倒閉了?」
林也目瞪口呆的環顧著四周,與早上陸逾白的表情如出一轍。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帶陸逾白兜風的行為,感到十分的自責。
這不是赤裸裸的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他咬著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陸逾白捶了他一拳。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嗷……」
林也疼的捂著胸口。
遠處。
一位身黑色的長袖衛衣,下身穿著黑色短褲的男人只手插兜走了過來。
在涼風瑟瑟的秋天裡,那人凍的直哆嗦。
昏黃色的路燈下,身影修長,男人的五官被籠罩在陰影下,只能依稀看出他冷峻的輪廓。
走進時,那張模糊的臉漸漸的清晰起來。
清雋淡漠的臉上裹著濃濃睡意,修長的黑睫微微垂著,眼底泛著的柔和的光。
陸幸川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哥,我來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