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華。
「楊總,這是我托國外朋友給你買的手錶。」
「限量款,希望這次楊總不要讓我失望啊。」
陸逾白遞出一塊精緻的小方盒。
楊志眸中難掩欣喜之色,當即打開手錶戴上。
這款手錶是價值不菲,還是限量款。
看來他這次的大腿抱牢了。
「那是自然,我得先回趟羅城,下個月中前出發去國外。」
楊志粗壯的手背輕輕地刮著下顎,大拇指指腹滑過濃密粗糙的絡腮鬍,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
陸逾白讓秘書送走楊志後去了趟醫院。
他得去檢查檢查腺體的恢復情況。
那個讓他累死累活做了三年大好人的破系統,最好有用。
半小時後。
徐知秋聯合著同科室的醫生及副院長,將陸逾白圍得水泄不通的。
徐知秋難以置信的睨窺著他,「你……到底是怎麼恢復的?」
「這……這是醫學奇蹟啊!陸總你什麼時候死?能把屍體捐給醫學研究所嗎?這一定會讓我們在腺體研究方面進步一大截的!」
副院長摸著白花花的鬍子,嗓音些顫抖。
陸逾白:……
他像是個被圍觀的動物。
「不捐不捐,我才28,能長命百歲,熬走你們。」
他輕哼一聲,悠閒自在的離開了。
剛出醫院大門時,他忽然看見四輛白色的巴士停在醫院門口。
緊接著,上面走下來了一排排手拿著白色單子,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
大巴上印著醒目的七個字。
——江城文物研究所。
陸逾白瞳孔驟縮,眸中情緒翻湧,似海浪般一層層的吞沒而來。
他直勾勾的盯著車上下來的人,生怕看不清,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往前挪著。
倏地,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陽光與建築落下的陰影各一半的灑在晏遲的身上,忽明忽暗的。
他穿著一身白色大褂,頎長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惹眼,只見他臉色嚴肅的指揮著眾人有序前行。
陸逾白注意到了晏遲那雙幽深的眼瞼下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盡顯疲態。在下達完指令後,他才邁著步子跟上。
晏遲清瘦的腕骨凸起,他手中捏著一塊木板,紙板上夾著幾頁紙,看不清是什麼。
卓蕭與晏遲並肩的往大廳走,陸逾白站在門口等著。
晏遲正在低頭看手裡的東西。
還是卓蕭率先發現他的。
「小化肥!你怎麼在這!」卓蕭無比驚訝的看著他。
陸逾白:……「什麼化肥?」
卓蕭意識到說錯話了,立馬捂嘴。
晏遲聽見了熟悉的嗓音,立刻抬起眸子。
一貫清冷的眸中透出了幾分慌張,他下意識的就要伸手,但在半空中的時候頓住了。
他說過不會在給他回應的。
「你怎麼在這?」
「不是說公司忙嗎?」
晏遲冷著嗓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