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Omega。」
他解釋著。
晏遲:「去哪個國家?」
陸逾白:「嗯……現在還不好說,等定了我告訴你。」
晏遲沉默了一瞬,輕緩著點頭。
看著面前這個無比乖巧的陸逾白,晏遲眸底滲入暖意,像是細軟的蜘蛛網,細細編織著溫柔。
可這寸溫柔被他藏的極好,難以窺見。
「去多久?」他嗓子微啞。
「不清楚,快的話……一個星期。」
慢的話……
他沒敢繼續想下去,忽的朝晏遲展開雙臂,討好似的望著他。
「抱抱我好不好?」
我真的要碎掉了……
陸逾白的嗓音發澀的厲害,眸中的水霧正一點點的淹沒眼眶。他半垂著眼皮,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不讓眼淚落下。
十八年。
他從沒在晏遲面前哭過。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哭是最沒用的東西,他五歲就知道了。
強行克服生理性的眼淚,將他身體憋的有些抖。
他以為晏遲沒聽見。
又重複了一次:「遲遲,抱抱我嘛……你抱抱我,我就早點回來。」
晏遲緊緊地捏著手中的木板並沒有抱他的意思。
陸逾白沒敢再看他的眼神,怕那刺目的冰冷讓他病情加重。
他只敢將視線落在晏遲那雙修長的手上,青色的紋路凸起,白皙肌膚里能清楚的看見骨骼,這雙手,總是讓人忍不住想牽。
他僵硬著抽回半空中的手,眼神哀怨:「討厭你,都不抱我。」
晏遲不答。
他又道:「我這段時間……應該都不回晏家了,景華很忙。你要照顧好自己,我以後不煩你了。」
「我走之前再給你發信息。」
陸逾白一邊說,一邊替晏遲整理著衣服。
他看見了白大褂上的污泥漬,眸光一抖。
他記得,這是昨天晏遲給他披的那件衣服。
他也清楚,晏遲最愛乾淨了。
陸逾白淺淺的勾起一抹笑,伸手主動抱了他。他將頭埋進晏遲懷中的時候,晏遲下意識的將木板拿開了。
陸逾白貪戀的抱了好久。
抱的懷中都暖了。
他這才緩緩地從晏遲懷中出來。
「遲遲……」
他嗓音哽咽。
沒敢繼續往下說。
在晏遲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抹去了眼角泛開的熱淚。
他抬起通紅的眸子,半眯著眼睛,笑著望向晏遲。
「蒸汽眼罩記得用,你天天修復文物,會把眼睛熬壞的。」
